塞银子？」

元桑梨眨了眨眼，脸搁在他肩上说话也变得含糊：「我不缺银子，但他们缺。」

打了一声哈欠，她又道：「我没塞你的。」

「……」

「裴大哥！」

裴尧坐在木案前盯着一封白纸黑字的信翻来覆去看了整天，眉宇已经叠成一座小皱山了，闻言抬眼一看，袁小孉站在门外，忙起身道：「卷卷？进来吧，怎麽了？」

「你在房里待上一日，肯定还没吃东西吧？我闲着没事随手做了些，你将就着吃。」袁小孉将一碗羹汤置在木案，瞥见了被他胡乱折成一坨纸球的信纸，疑惑道：「你在看什麽这麽认真啊？」

「啊，是我哥的来信。」裴尧示意袁小孉坐自己的位置，见她有些犹豫便解释道：「我房里就这麽一张座椅，让你坐床塌不太方便吧？我坐床边就行了。」

袁小孉点点头，坐了下来：「裴大哥…还有哥哥？」

「嗯，只是我们不常见面，书信往来居多。」裴尧端过碗坐在床沿，嚐了一口後双目一亮：「没想到卷卷你厨艺了得啊，很好吃，多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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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谢的人是我才对，若非裴大哥为我赎了身，我还困在青楼里出不来呢。」袁小孉想了想道：「说起青楼，这菜是我在初妓时跟厨子学的，只是一直都没机会亲手试做，不知味道会不会跟厨子做得有所出入。」

「有出入也无妨，兴许b厨子做的还好吃。」裴尧挖了几口便见了底，他将碗闲置一旁道：「对了，看成堂主此次反应，应当正式认可你入瓷舟帮了吧？」

闻言，袁小孉难掩喜sE，开怀道：「是啊，堂主还夸了我的箭艺呢！」

裴尧还是头一次见她如此欣喜，这才发现她笑起来两颊上陷了个小小酒窝，他盯着有些入神，半晌後才回笑道：「那就好。当时可被你吓得不轻，没想到你的箭术如此之好，莫不是儿时学过？」

袁小孉点点头道：「不过不是用在这的，是当初进青楼时被迫学习的妓艺，我也从未想到展示的才艺竟还能用在此处。」

裴尧点点头，沉默了一会，斟酌着用词道：「卷卷你，出来以後有与家人联系吗？」

袁小孉抿了抿唇，似乎不太想提，裴尧正要转移话题，却见她摇摇头，脸sE无奈道：「还是别告诉他们好，我能为他们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所以我并不打算回家。」见气氛有些沉闷，袁小孉转过话题：「裴大哥的哥哥，是什麽样的一个人啊？」

「他吗？」裴尧沉Y道：「嗯…他很厉害，也是我非常尊敬之人，可是最近…我却有点犹豫。」

袁小孉歪着脑袋，不解道：「怎麽会？」

「不知道。」裴尧掌根抚额，叹声道：「我很崇敬他，所以一直以来他说一我绝不做二，可我最近却无法苟同他的所作所为，明知他定有苦衷，但我却还是如此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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