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蘅。

顾锦安却没有动怒。

「才这便去查。」

「才王顺，见过两位小主。」

林若蘅额角沁细汗，却仍咬牙站着。

「先等王公公的回覆。」

「顾贵人这是何意？」

「正是。」

王顺笑容周全。

「顾贵人，林常在，才查过了。」

王顺神情有些尴尬。

王顺迟疑片刻，终究将册递了过来。

约莫一炷香後，王顺重新来。

「有问题，便由该查的人去查。」

顾锦安没有追问。

王顺望着她，半晌没有接话。

「公公，既然帐上记作送，实际却未收到，恐怕得请您再查一查。」

顾锦安望着前方。

顾锦安神平静。

「近日新的小主多，底下人手忙脚，难免有所疏漏。」

「若蘅，我们只是新的妃嫔，既不能审问人，也不能擅自翻查内务府帐册。」

他笑：

她微微福。

他原以为这位年轻贵人只是来讨要东西。

顾锦安轻声。

「小主说的是。」

她知，事情查到这一步，已不是自己能随意手的。

「那便有劳公公了。」

直到一名穿藏青内侍服的中年太监走来。

这一等，便是小半个时辰。

王顺收起笑容。

「那我们就这样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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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几项份例尚未送齐，想请公公帮忙对。」

「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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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顺低看去，脸微变。

林若蘅一怔。

这一次，他後还跟着一名抱着帐册的小内侍。

顾锦安将册给秋雁。

「不知两位小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王公公有礼。」

「公公可否让我看看领取的记录？」

顾锦安。

林若蘅也凑近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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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旁的意思。」

「这……」

「可那押记分明有问题！」

王顺的笑容微微一僵。

然而本该由收领人签押的地方，却只有一个模糊的墨印。

顾锦安回以一礼。

只见栖月的几项件後，皆写着「已领」二字。

顾锦安停下脚步。

「原是如此。」

「小主稍候。」

「若尚在库中，便请依例补送。若已拨，也好知是何时、由谁领走，免得日後对帐时生误会。」

王顺接过册，扫了一。

「若仍没有结果，再请皇后娘娘依规置

「我映竹阁的东西也是如此！」

「栖月所缺的绸与茶，前几日已由底下人记作送。」

没想到，她竟先问起了帐册。

「可我们本没收到！」

「原来是这事。」

日的光渐渐了起来。

「锦安，你说会不会有人故意扣下我们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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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的押记？」

顾锦安将帐册轻轻合上。

「那便劳烦公公查一查，这些件如今记在何。」

顾锦安仔细翻看。

「如今还不能断定。」

「我们先告辞。」

她抬眸。

他翻开册。

王顺额角冒细汗。

回程路上，林若蘅终於忍不住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