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男孩认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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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蘅在旁笑道：「殿下今日救了一条小生命，往後想起来，也是一件好事。」

冷承曜有些不好意思。

「我只是觉得牠可怜。」

「能心疼弱小，本就是难得的好心肠。」

顾锦安说完，便不再多言。

她不愿因几句称赞，让这孩子忘了自己原本的善意。

不多时，内侍上前提醒。

「殿下，该回宫温习功课了。」

冷承曜低头看了看空鸟笼。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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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两人行礼告辞。

走出几步後，却又回过头。

「顾娘娘。」

「殿下？」

「谢谢你。」

顾锦安微怔。

「殿下何必谢我？」

冷承曜想了想。

「因为那日只有你告诉我，值得试一试。」

顾锦安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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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救牠的人，是殿下自己。」

男孩笑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说什麽，只抱着空鸟笼，跟随内侍离去。

待人走远，林若蘅才轻声感叹：

「这位大皇子，倒真是个心软的孩子。」

顾锦安点头。

「是啊。」

「只可惜生在皇家，许多事恐怕由不得自己。」

顾锦安望向远处的宫墙。

「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林若蘅一怔，随即沉默。

片刻後，她忽然挽住顾锦安的手臂。

「既然如此，今日便多走一会儿吧。」

顾锦安笑了。

「好。」

两人沿着湖畔慢慢走着，没有再提宫中的烦心事。

傍晚，承华宫内。

冷承曜将空鸟笼交给内侍收好，重新坐回书案前。

萧贵妃走进来时，他正认真临帖。

「鸟放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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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母妃，放走了。」

「可还顺利？」

冷承曜抬头，眼中浮现笑意。

「很顺利，牠飞得很高。」

萧贵妃轻轻应了一声。

「既然如此，往後便不必再惦记。」

男孩垂下眼。

「是。」

萧贵妃走到书案旁，翻看他的字帖。

「今日这几个字，倒比前些日子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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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承曜微微挺直背脊。

「谢母妃。」

他重新握起笔，却在落笔之前，悄悄望了一眼窗外。

天边有几只飞鸟掠过。

他不知道其中是否有自己救过的那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