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倒不觉得。」

她翻过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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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安若真想借大皇子邀宠，早该四处宣扬自己如何得殿下亲近。」

素琴点头。

「可顾贵人从未如此。」

「正是。」

沈皇后放下簿册。

「她知道分寸，却未必人人都愿意替她守着分寸。」

素琴若有所思。

沈皇后望向窗外。

「承曜是贵妃亲子，顾贵人终究只是旁人。若往来过密，难免生出闲话。」

她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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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不愿见孩子的一点欢喜，最後反倒成了妃嫔之间的嫌隙。」

承华宫里，冷承曜正在整理棋盘。

萧贵妃走进书房，见他将黑白棋子分得整整齐齐，便问：「又想下棋？」

男孩抬头。

「儿臣只是收拾。」

萧贵妃看了一眼。

「上回那局，你可想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想明白了一些。」

冷承曜指向棋盘一角。

「儿臣那时太急，没有留意母妃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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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点头。

「能看出来便好。」

男孩犹豫片刻。

「母妃今日有空吗？」

萧贵妃望着他。

「想再下一局？」

冷承曜轻轻点头。

萧贵妃想起今日请安时，皇后提及皇子休息的安排。

她沉默片刻，终於坐下。

「那便下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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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承曜眼睛一亮。

他连忙坐到对面，拿起黑子。

这一次，他没有像从前那般反覆询问母妃是否允许自己落子。

只是认真看着棋盘，将第一枚棋子轻轻放下。

御书房里，冷晏宸正翻阅一份奏摺。

福安进来禀报，说皇后今日已向各宫交代换季用度之事。

冷晏宸点头。

「皇后办事，向来妥当。」

福安应下。

皇帝又问：「承曜今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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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陛下，殿下课业结束後，正在与贵妃娘娘下棋。」

冷晏宸微微一笑。

「又下棋？」

「是。」

「倒是难得。」

他没有再问，只重新提笔。

宫中事务繁多，父子母子之间能有片刻安稳相处，已是值得珍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