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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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微微皱眉。

「可知道错在哪里？」

「知道。」

男孩连忙将棋谱摊开，指给她看。

萧贵妃仔细听着，发现儿子说得比从前清楚许多。

她的神情渐渐舒缓。

「看来确实有进步。」

冷承曜眼睛一亮。

「母妃也这麽觉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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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轻轻点头。

「不过往後仍须多练。」

「儿臣记住了。」

男孩停了停，又小声问：「母妃今日可有空？」

萧贵妃看向他。

「又想下棋？」

冷承曜点头。

她想了想，将手中的功课放下。

「今日便不下了。」

男孩眼中的光微微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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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贵妃看见，语气放柔。

「你才从御书房回来，先歇息。明日若功课做完，母妃再陪你。」

冷承曜抬起头。

「真的？」

「本宫既答应，便不会忘。」

男孩终於笑了。

听雨轩里，顾锦安正翻阅《江南郡志》。

林若蘅坐在对面，手里拿着棋谱，神情十分认真。

顾锦安抬头看了她一眼。

「你今日倒安静。」

「我在想棋。」

「想明白了？」

林若蘅皱眉。

「还差一点。」

顾锦安笑道：「那慢慢想。」

林若蘅忽然抬起头。

「锦安，你说我若一直输，是不是便不适合下棋？」

顾锦安放下书。

「你喜欢下棋吗？」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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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继续下。」

林若蘅微微一怔。

「就这样？」

「不然呢？」

顾锦安笑着看她。

「喜欢的事，何必一定要赢了才能做？」

林若蘅想了想，忽然笑了。

「你这话倒有道理。」

她重新低头看棋谱。

「不过我还是想赢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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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安忍不住笑出声。

「那我等着。」

御书房里，冷晏宸重新坐回案前。

福安将棋盘收拾妥当，轻声道：「陛下，大殿下今日比从前自在许多。」

冷晏宸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