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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牠的家在哪里？」

冷晏宸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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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走在父皇旁，偶尔停下脚步，指着丛说起昨日的趣事。

「是啊。」

冷昭华惊讶地睁大睛。

冷昭华捧着杯，忽然问：「父皇，您小时候也会画画吗？」

「真的？」

冷昭华答得毫不犹豫。

「只是走走，也这般兴？」

「自然。」

小公主安心的笑容。

「谁告诉你的？」

「可是昨日母后陪儿臣赏，儿臣很兴。」

「画得好吗？」

冷晏宸淡淡一笑。

「可是父皇什麽都会。」

「嗯。」

走到一月季旁，冷昭华忽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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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这麽说。」

「父皇也有不擅长的事。」

冷晏宸心中微微一。

「若巢还在，自然会回去。」

冷昭华认真想了想。

父女二人走到廊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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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您听！」

枝停着一只小鸟，正低整理羽。

「会一些。」

冷晏宸看着她。

「那倒巧了。」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父皇，母后平日也很忙。」

「你小时候也曾一句话说不完整。」

「所以你若有写不好的字，慢慢练便是。」

她忍不住笑了。

「看见了。」

「那牠飞去之後，也会回家吗？」

福安命人奉上清茶与温。

他想了想。

冷晏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如今才知，有些陪伴终究不能由旁人代替。

「幼时写字，也曾被先生要求重写。」

冷晏宸没有促，只放慢步陪着她。

冷晏宸望向树梢。

「你母后说得对。」

「你倒有耐心。」

「儿臣昨日也重写了两个字！」

小公主笑得眉弯弯。

「例如呢？」

冷晏宸微笑。

「因为父皇平日很少陪儿臣看。」

「那便好。」

「自然。」

「父皇，就是这。」

「牠会不会也有家？」

冷昭华有些不好意思。

她抬起。

「承谦昨日认的？」

「儿臣教了两遍，他便会说了。」

「原来父皇也被先生说过。」

冷晏宸看向她。

冷晏宸顺着她的手指看去。

冷昭华想了想。

冷昭华低看着杯中的。

「母后说，弟弟年纪小，说话慢些也不要。」

冷昭华显然不信。

不远传来细微鸟鸣。

冷昭华睛一亮。

「算不得好。」

「或许就在附近的枝叶间。」

这句话说得天真，却让冷晏宸沉默片刻。

「那儿臣小时候，是不是也说得慢？」

冷晏宸。

「今日父皇也陪儿臣，儿臣更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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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回想女儿年幼时的模样，却发现许多细节已经模糊。

「是。」

冷昭华抬望去。

他平日总觉得，孩们有各自的母妃照料，又有人陪伴，应当不缺什麽。

她笑着。

「原来儿臣也有不会说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