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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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嫔妾想得简单。」

「不懂便问，总比不懂装懂好。」

冷晏宸语气平和。

「只是问过之後，仍须自己思索。」

顾锦安认真应下。

离开书房前，顾锦安将农事书依例登记借阅。

冷晏宸见她小心收好，便问：「这回打算读多久？」

「嫔妾也说不准。」

她微微一笑。

「或许读完之後，又会生出新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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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晏宸看着她。

「那便慢慢读。」

顾锦安屈膝行礼。

「嫔妾告退。」

冷晏宸微微颔首。

待她离开，他才转身往御书房去。

福安跟在身後，笑道：「顾贵人倒真喜欢读书。」

冷晏宸淡淡道：「她读书，不只为了消遣。」

福安点头，没有再多言。

回到听雨轩，顾锦安将新借的书册放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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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蘅恰好又来了。

看见那本书，她忍不住睁大眼睛。

「锦安，你怎麽又借了一本？」

顾锦安笑道：「只是想弄明白水车如何引水。」

林若蘅坐下，叹了口气。

「我如今总算知道，为何你的书桌总是收拾不完。」

「你的棋谱也不少。」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林若蘅想了想，自己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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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确实差不多。」

两人喝茶时，林若蘅忽然问：「锦安，你读这麽多书，往後想做什麽？」

顾锦安微微一怔。

「倒没有想得那麽远。」

「那为何如此认真？」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书册。

「因为从前不明白的事，如今慢慢懂了一些，便想再多懂一些。」

林若蘅望着她。

「只是如此？」

「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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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安笑了笑。

「难道喜欢一件事，非得先想好能得到什麽？」

林若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说得对。」

她拿起自己的棋谱。

「那我也不必急着想何时才能赢你。」

顾锦安笑道：「你总算想通了？」

林若蘅立刻补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