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也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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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承谦伸出手，指着纸上的花。

「月季！」

「对！」

冷昭华高兴地点头。

「承谦真厉害。」

孩子被夸得十分欢喜。

冷承曜在旁提醒：「皇姐，弟弟还小，别让他拿太尖的笔。」

冷昭华点头。

「我知道。」

她只取了一支较短的笔，让弟弟试着在纸上画线。

冷承谦握得不稳，画出一道弯弯曲曲的墨痕。

冷昭华却笑道：「这也很好。」

沈令仪远远看着孩子们，眼中浮起柔和笑意。

萧贵妃也望向冷承曜。

她发现儿子如今与弟弟相处时，已不再时时留意自己是否做得足够妥当。

他会笑，也会主动照顾年幼的承谦。

这样的改变，让她心中生出一份难以言说的感触。

陆知微轻声道：「孩子们相处得倒好。」

萧贵妃点头。

「是啊。」

2

沈令仪微笑。

「往後若有机会，便让他们多聚聚。」

茶宴将近尾声时，福安忽然来到殿外。

素琴上前询问，随即入内禀道：「娘娘，陛下来了。」

众人连忙起身。

冷晏宸走进庭院，目光先落在几个孩子身上。

「都在这里？」

沈令仪率众行礼。

「臣妾参见陛下。」

「免礼。」

2

冷晏宸看向皇后。

「朕今日政务稍歇，便过来看看。」

沈令仪微笑。

「陛下来得正好，孩子们今日十分高兴。」

冷昭华已忍不住走上前。

「父皇！」

冷晏宸看着她。

「又画了新画？」

「是！」

小公主高兴地点头。

2

「儿臣还教了承谦弟弟。」

冷晏宸笑道：「那朕可得看看。」

孩子们将画纸捧来。

纸上多了几道歪斜墨痕，冷承谦却十分得意。

「父皇，花！」

冷晏宸仔细看过，微微一笑。

「画得不错。」

冷承谦立刻笑了。

冷承曜在旁说道：「父皇，弟弟今日还认得皇姐画的月季。」

「是吗？」

2

冷晏宸看向幼子。

「那承谦可有认得别的花？」

孩子想了想，摇头。

冷晏宸笑道：「不急，慢慢学。」

顾锦安坐在席间，安静望着眼前的情形。

林若蘅低声道：「今日倒真热闹。」

顾锦安微微一笑。

「是啊。」

她看见沈皇后温柔地望着女儿，也看见萧贵妃与陆知微各自留意着孩子。

这一刻，众人并未谈及宫中位分，也没有刻意争论什麽。

2

只是看着几个孩子说话、画画，偶尔相视而笑。

顾锦安心中忽然觉得，这样平静的时光，实在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