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有好多层。」
「嗯。」
「外面的比较大,里面的比较小。」
萧贵妃点头。
「既然记得,便试着画。」
男孩重新提笔。
这一回,他画得比先前仔细。
只是花瓣仍有些歪斜,与真正的月季相差不少。
冷承曜放下笔,自己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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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妃,还是不太像。」
萧贵妃看了看。
「比上回进步了。」
「真的?」
「至少这回,母妃一眼便认得是月季。」
冷承曜笑得十分高兴。
「那儿臣下回再画,定会更好。」
萧贵妃微笑。
「不必急着下回。」
她指向两张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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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看今日与先前,有什麽不同。」
冷承曜将两张画并排放好。
左边是尚未开放的花苞,右边则是舒展花瓣的月季。
他看了许久,忽然道:「母妃,原来它们真的很不一样。」
「是啊。」
「可是又是同一朵花。」
萧贵妃轻轻点头。
男孩将两张画仔细收好。
「儿臣想一直留着。」
「那便留着。」
萧贵妃望着他。
「往後再看,也能想起今日的事。」
听雨轩里,顾锦安正在翻看兄长寄来的家书。
林若蘅坐在一旁,见她又将顾怀瑾的海棠画取出来,便忍不住笑。
「你二哥若知道你如此珍惜,定会更加得意。」
顾锦安笑道:「他本就容易得意。」
「那你还将画收得这般仔细?」
「画得好不好是一回事,心意又是另一回事。」
林若蘅微微一怔。
随即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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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倒有道理。」
顾锦安将画纸放回书中。
「何况二哥愿意画给我,我便已经很高兴了。」
林若蘅望着窗前的兰草。
「说起来,我那盆兰草近日也长了新叶。」
「那很好。」
「只是还没开花。」
顾锦安笑道:「你又心急了?」
林若蘅连忙摇头。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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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自己也笑了。
「只是偶尔还是会盼着。」
顾锦安轻声道:「盼着并无不好,只要不因此忘了照料眼前便是。」
林若蘅点头。
「那我便继续等。」
承华宫里,冷承曜将两张画放进书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