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晏宸点头。
「昭华说得是。」
冷晏宸看着三张画,忽然问:「你为何想将它们收在一起?」
冷昭华想了想。
「因为这是我们一起画的。」
她指着画纸。
「虽然每个人画得不同,可都是同一日去御园时看见的东西。」
冷晏宸微微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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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最喜欢哪一张?」
冷昭华低头看了许久。
「儿臣都喜欢。」
「为何?」
「因为少了哪一张,便不像那日我们一起玩的样子了。」
冷晏宸望着女儿,眼中浮起笑意。
「说得很好。」
沈令仪在一旁静静听着。
她看见冷昭华谈起两位弟弟时,神情自然亲近,心中不禁感到欣慰。
宫中规矩繁多,孩子们的身分又各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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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至少在这样的年纪,他们仍能单纯地一起赏花、画画,为一张不甚精致的画纸欢喜。
这份情谊,实在难得。
冷晏宸转头看向她。
「皇后将画册整理得很好。」
沈令仪微微一笑。
「是昭华自己想的主意,臣妾只是从旁指点。」
冷昭华连忙道:「若没有母后,儿臣还不知道该如何收好。」
冷晏宸笑道:「那便是你们母女一同完成的。」
冷昭华点头。
「父皇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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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画册捧起。
「儿臣想等承曜与承谦下回来时,再给他们看。」
「好。」
冷晏宸温声道。
「既是三个人一起画的,自然也该让他们知道。」
冷昭华高兴地应下。
傍晚,冷晏宸离开後,沈令仪陪女儿将画册收进木匣。
冷昭华望着匣中的纸张,忽然问:「母后,等儿臣长大了,还能与弟弟们一起画画吗?」
沈令仪微微一怔。
她望着女儿稚嫩的面容,没有急着回答。
片刻後,她轻声道:「只要你们愿意,自然可以。」
「真的?」
「自然。」
沈令仪微笑。
「只是长大之後,各自要做的事情或许会更多。」
冷昭华想了想。
「那儿臣便将画册留着。」
「为何?」
「若往後大家都忙,至少还能看看从前一起画的花。」
沈令仪心中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