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林若蘅望着她。
「可是我又怕,自己往後会变得不像从前。」
顾锦安微微一怔。
窗外的风轻轻吹动竹叶。
顾锦安沉默片刻,才轻声道:「若只是学会谨慎,未必便是失去原本的自己。」
林若蘅望着她。
「你当真这麽想?」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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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安微笑。
「你如今仍爱说笑,仍喜欢下棋,也仍会因兰草长出新叶而高兴。」
她停了停。
「只是遇见事情时,比从前多想了一些。」
林若蘅听得安静。
片刻後,她终於笑了。
「你这麽说,我倒安心了。」
顾锦安也笑了。
「何况你若真变得一言不发,我恐怕还不习惯。」
林若蘅立刻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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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说我话多?」
「我可没有。」
「分明就是!」
两人笑成一团。
青禾站在一旁,也忍不住露出笑意。
午後,林若蘅准备回映竹阁。
临走前,她忽然停下脚步。
「锦安。」
「嗯?」
「往後若有什麽心事,你也要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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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锦安微微一怔。
林若蘅认真道:「你总是听我说话,可我也想听你说。」
顾锦安望着她,心中微暖。
「好。」
林若蘅这才笑了。
「那便说定了。」
待好友离去,顾锦安回到窗前。
青禾替她收好棋盘,轻声道:「小主与林常在的交情,倒是越来越好了。」
顾锦安点头。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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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庭院里的竹影。
「初入宫时,我也未曾想到,能在这里遇见如此投契的人。」
青禾微笑。
「有林常在陪着,小主也多了许多欢喜。」
顾锦安轻轻应了一声。
映竹阁里,林若蘅回去後,便将今日的棋局重新摆了一遍。
宫人见她又开始研究棋谱,忍不住问:「小主今日可有赢顾贵人?」
「没有。」
林若蘅答得乾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