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了那条丁字裤。我不得不费力地把它拉过那个塞子,蕾丝刚好托住了心形的底座。细腻的布料贴在皮肤上的触感,与臀部内那坚硬充盈的异物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接着,我扣上了胸罩。当然,它对我来说太小了,罩杯根本不合身,尴尬地架在我的胸肌上;但蕾丝具有弹性,效果立竿见影。在衣帽间门上的镜子里,我看到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影像……看着镜中的自己——剃光的头,健壮的肩膀,此刻却被精致的黑色蕾丝衬托着。我那硬挺的肉棒在透明丁字裤的前端撑起一个极其淫秽的轮廓。
安迪走过来,调整了一下胸罩肩带,手指拂过我的皮肤。“真美,”他低语道,语气中透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许,“不过,还缺了点什么。”他伸手从架子上取下一双黑色透明长筒袜和一条蕾丝吊袜带。“穿上。要穿好。”
我坐在小凳子上,双腿发软,像果冻一样瘫软无力。我将长筒袜一点点向上卷,从脚踝一直拉到大腿,然后扣上吊袜带的夹子。每一次扣子合上的“咔哒”声,都仿佛又多了一道锁,将我彻底禁锢在这个角色之中。当我站起身时,这套内衣终于穿戴齐全。我成了一个女性的拙劣模仿品——一个戴着项圈、塞着肛塞,却身着蕾丝的男人。
安迪上下打量着我,目光贪婪。“完美。他妈的太完美了。”他拉起我的手,带我回到卧室。他在床边坐下,双腿大张。他依然赤身裸体,那根肉棒又开始充血变粗,沉甸甸地搁在大腿上。他指了指身前的地面,“站那儿。现在……给我跳支舞。给‘主人’跳个膝上舞吧,漂亮的小东西。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这身新行头,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塞在你屁股里的那个东西。”
这命令荒谬至极,又极具羞辱意味,我差点笑出声来。但他眼中那股炽热的火焰让我止住了笑意。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臣服——不仅仅是承受痛苦或快感,更是在进行一场表演。一种彻底的“女性化”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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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蔽的音箱里响起了音乐——节奏缓慢、律动感强,充满了情欲气息。
我的脸颊滚烫。我颤巍巍地向前迈了一步,走进他双膝之间。我扭动着胯部,动作试探而生涩。体内的肛塞随之挪动,带来一种淫靡的触感提醒。丁字裤的蕾丝不断摩擦着我的肉棒。我举起双臂,让双手抚过胸前的蕾丝胸罩,再顺着身体两侧滑下。我转过身,将屁股对着他;透过丁字裤那薄如蝉翼的布料,心形的底座清晰可见。我微微弯下腰,随着某种我并未真正感受到的节奏扭动着臀部。
“就是这样,”安迪鼓励道,声音低沉而浑厚,“把那骚屁股扭给我看。让我瞧瞧那颗漂亮的心。”
我转回身面对他,动作不再僵硬,变得愈发流畅——羞耻感正逐渐消融,转而化作一种奇特而令人沉醉的快感。我是他的玩偶,是他性癖的对象。我俯下身,用裹着蕾丝的屁股在他赤裸的大腿上磨蹭,感受着他腿上粗硬的体毛扫过我的长袜。随后我直起身,缓缓坐进他怀里,让穿着丁字裤的屁股紧紧贴向他那正在硬挺的肉棒。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而粗壮的硬物,被夹在我们的身体之间。我随着它轻轻摇晃,缓慢地画着圈磨蹭。
“操,太棒了,”他低吼着,双手扶住我的胯部,引导着我的动作,“骑在我大腿上,你这小骚货。穿着这漂亮的内裤,好好取悦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