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他的声音传来,虽然隔着头套显得有些闷,却依然清晰可辨。我站起身,方向感全无,双手在空中胡乱摸索,直到触碰到他的手臂。“不准碰我,除非我下令。你的手是用来做清洁的,或者……用来握住肉棒的。现在,跟着我的声音走。”
他领着双眼被蒙住的我,走出卧室,来到客厅。这里的空气似乎更凉一些。“清洁用品在厨房的柜子里。里面有水桶、海绵和一瓶多功能清洁剂。你要跪在地上,把这个房间里每一寸硬木地板都擦洗干净。然后,把所有表面的灰尘都清理掉。没我的命令,不准停下来。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我回答道,声音在头套里显得格外微弱。
“很好。厨房在你的左手边。走十步。去吧。”
我挪动着脚步向前走,双臂伸展着,在心里默数步数。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柜子。我摸索着找到了柜门,拿出了水桶和清洁用品。清洁剂那股熟悉的化学气味,与充斥在鼻腔里的皮革气息形成了鲜明对比,显得格外平庸而琐碎。
我在水槽里往桶里接水,流水声在我的黑暗世界里显得格外响亮。我跪在地上,长筒袜……膝盖立刻被湿漉漉的地板浸透了。我找到海绵,开始擦洗。这种重复的动作、体力劳动,再加上感官被完全剥夺,竟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冥想感。随着每一次动作,体内的塞子也在挪动,像个如影随形的淫秽伴侣。我的阴茎此刻处于疲软状态,时不时蹭过冰凉潮湿的地板。我仿佛成了一头野兽——一头双目失明、只会干活的牲畜。
我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我的世界只剩下海绵擦拭地面的摩擦声、清洁剂与我自身汗水混合的气味、肩膀传来的酸痛,以及屁股里那股充盈而令人羞耻的压迫感。我能听到安迪在周围走动,听到他放下杯子时发出的轻微声响,还有翻动报纸的沙沙声。他在注视着,指挥着。
“沙发腿旁边那块儿漏了,”他语气平静地说道,“再用点劲儿,‘女仆’。”
我更加用力地擦洗。这种屈辱感是彻彻底底的,却又悄无声息,仿佛渗进了我的骨髓里。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浑身一僵,手里还攥着海绵。
“啊,他来了。”安迪说道,声音里透着兴奋与期待。我听见他的脚步声穿过房间,门开了。一个陌生的声音——更低沉、更苍老、更粗粝——填满了整个空间。
“安迪,你他妈没开玩笑啊。”
“我从不开玩笑,沃尔特。进来吧,好戏已经开始了。”
沉重的脚步声。两双。它们停在了我附近。我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低着头,水珠从我手中的海绵上滴落。
“就是他?”沃尔特的声音听起来像砂砾摩擦般粗糙,“那个网上的奴隶?”
“没错,就是他。肖恩,跟沃尔特打个招呼。”
我喉咙干涩,应道:“您……您好,先生。”
对方发出一声低低的口哨。“蒙着眼在干活儿。安迪,我喜欢你的风格。而且他这身打扮……挺有意思的。”
“长筒袜不能脱,塞子不能取,头套也不能摘。他现在不过是一堆‘孔洞’的集合体,外加一点儿‘职业操守’。对吧,肖恩?”“是的,长官。”我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