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
这种双重贯穿简直令人疯狂。我仿佛成了一个活生生的肉鞘,两端都被填得满满当当;所有的感官都只剩下前后两端那粗暴的扩张感。我无力地吸吮着沃尔特的肉棒,舌头早已麻木。
“我……操……我在吸沃尔特大人的巨根,”我含糊地呜咽着,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我的嘴被撑得好大……还有安迪大人……他的肉棒插在我的屁股里。好大……好烫……那种灼烧感直抵深处。感觉……感觉就像他在夺走我的灵魂。”
“我确实在这么做,”安迪嘶声道。他向后一撤,随即猛地顶入——这一记更深、更猛,直接撞得我肺里的空气瞬间被挤了出去。“这屁股现在归我了,肖恩。这是我的洞,你不过是暂时借给我用罢了。”他定下了一种节奏,缓慢却充满惩罚意味,每一次顶入都像是一场征服。
沃尔特配合着这个节奏,在我的嘴里同步抽送。进,出。填满,撑开。空气中充斥着淫靡的声响——肉体撞击的湿漉声、粗重的低吼,以及我那被堵在喉咙里的呜咽。
“比较一下我们,”安迪喘着粗气,更加猛烈地顶撞着我,“我在操弄这处‘处女’般的屁股,而他在操弄你那张曾用来偷情的嘴。告诉沃尔特,为什么我的肉棒才该属于你这个烂屁眼。”这道命令穿透了迷蒙的意识。“因为……啊!……因为你的肉棒就是我的主人,安迪大人,”我喊道,沃尔特的猛烈抽送让我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它的大小简直完美,足以彻底摧毁我。它不像沃尔特大人的那根那么像个怪物……它更像是一位统治者。它在教导我的屁股该待在什么位置。它填满我的方式,正是我所渴望的。操!”
“那我的呢?”沃尔特追问道,同时深深地顶入我的喉咙,引得我一阵剧烈的干呕。
“您的那是用来惩罚我的,大人!它是为了让我明白,我只配臣服于真正的阿尔法!它是为了羞辱我的喉咙!它……它简直可怕极了,但我爱死这种感觉了!”
我的坦白点燃了他们的欲望。安迪的抽送变得更快、更猛,他的睾丸不断拍打着我的会阴。“你喜欢?你喜欢屁股被彻底撕裂,同时喉咙里还塞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是的,大人!操,没错!”
沃尔特紧紧扣住我的头,动作变得愈发粗暴无情。“那就受着吧,你这个脚踏两条船的荡妇。好好承受这个老家伙的肉棒。我让你吞的时候,你就得吞下去。”
这种配合既残酷又绝美。安迪如活塞般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屁股,每一次挺进都精准地摩擦着我体内那个既痛苦又销魂的敏感点。沃尔特则一次次深深地捣入我的喉咙,龟头不断顶弄着我的食道深处。此刻,我整个人只剩下纯粹的感官体验——仿佛一个被撑到极限、滚烫而紧绷的容器。我自己的肉棒被压在身下,早已硬得发疼,却无人问津,只能任由精液不断溢出。
“我要射进这屁股里了,沃尔特,”安迪声音沙哑地说道,“我要把这个紧致的小穴彻底灌满。”
“那就射吧,”沃尔特低吼道,“填满你的小女仆。我也快到了。他干呕的样子真是迷人。听我口令,小东西。等安迪把精液灌进你肠子里的时候,你就把我的精液吞下去。三……二……一!”安迪猛地顶入,整根没入。一股滚烫的洪流在我直肠深处喷涌而出——这种极度亲密的占有,竟让我分不清究竟是痛苦还是快感。与此同时,沃尔特也在我喉咙里释放了,那股苦涩而汹涌的液体灌满了我的口腔;我痉挛着喉咙将其咽下,任由它在我的喉间搏动……他们将我困在那里,两人尽情地将一切倾泻入我体内;他们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我那跪地、破碎的身躯上方。我是他们的容器,是他们宣泄欲望的“垃圾桶”,也是他们的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