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顶了进来,堵住了我的声音。他在我嘴里又狠狠抽插了几下,才向后退开让我说话;一串唾液和前列腺液拉成了丝,连接着他的龟头和我的嘴唇。
“那……那根在我嘴里的,长官,”我抽泣着说,“它粗得要命。像个粗壮的短桩。它撑开了我的嘴唇……像个拳头一样猛烈地撞击着我的喉咙深处。它没第二个人那根长,但更粗。弄得我像畜生一样流口水。它……它简直是用来堵住一个出轨荡妇的嘴的绝佳工具。”
我这种既下流又带着崇拜意味的对比描述,似乎让这两人都很满意。站着的那个人抽插得愈发猛烈,动作也更加精准;他那带有弧度的肉棒,每一次挺进都能准确无误地顶弄到我体内那团敏感的神经丛。那种强烈而令人上瘾的快感,在过度刺激下尖锐地爆发开来。我自己的肉棒被冷落在一旁,受困于此,不断流出的液体在我腹部汇成了一小滩。
“她找到窍门了,”站着的男人喘着粗气说道,汗水从他下巴滴落到我的胸口,“她在上面自己操自己呢。看看她的胯部。”
我确实在动。我完全是凭本能行动,骨盆随着他向下的冲撞而迎合,渴求着那种足以摧毁理智的剧烈摩擦。双重的快感让我彻底失控——嘴里的肉棒是粗暴而令人窒息的现实,而插进我屁股里的那根,则像是一把扭曲的钥匙,打开了我内心深处那羞耻而无底的渴望。
“我要射进这贪婪的屁股里了,”站着的男人宣布道,他的动作变得愈发疯狂,睾丸拍打着我的身体,发出湿漉漉的声响,“你受得住吗?你打算把这一股精液,和刚才那股一起留在肚子里吗?”
“是……是的,主人!求您了!”我哀求着,嘴里含着肉棒,吐字变得含糊不清。
“至于这张‘出轨’的脸,我也要给它涂点东西,”跪着的男人低吼道,手指紧紧揪住我的假发,“睁开眼。我射的时候,看着我。”
我强行睁开迷离的双眼,仰视着他那张潮红而坚定的脸,任由他在我嘴里肆意抽插。站在我上方的男人发出一声咆哮,身体猛地绷紧,将肉棒深深顶入并保持住。我感觉到滚烫、搏动着的热流喷涌进我的肠道——这是第二次“占有”,与体内残留的第一股精液混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触发了我的高潮。我的背部猛地弓起,离开地面,一声无声却竭力嘶吼的尖叫仿佛撕裂了我的身体。我那无人触碰的肉棒剧烈抽动,精液如可怜的细绳般喷洒出来,溅落在被束腰勒紧的腹部和黑色的蕾丝之上。
跪着的男人看到了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连碰都没碰,就像个小荡妇一样射了。真恶心。”说完,他将肉棒猛地顶到底部,彻底爆发。第一股精液直冲我的喉咙深处,紧接着,又一股喷在了我的舌头上。剩下的液体涌入我口中,那是一股又咸又苦的洪流。我痉挛着将其咽下,在他将精液一股脑灌进我喉咙时,我不禁被呛住了。
他抽身而出,那根已然疲软的肉棒湿漉漉地拍在我的脸颊上,在我的羽毛面具上留下了几道精液的痕迹。我瘫在那里,浑身颤抖,狼狈不堪;身体的前后都被填满,里里外外沾满了秽物,我自己的精液也在皮肤上渐渐冷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