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她的眼神迷离,仿佛承受不住这一切。“肖恩……它……它太大了。好烫。他……他填满了每一个角落。”
“你喜欢吗?”我恳求道,我必须亲耳听到答案。
一滴泪水顺着她的太阳穴滑落。“我……我不知道。这太强烈了。”
马克开始动作,几乎完全抽出后再猛地撞入,节奏粗暴而充满占有欲。“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宝贝。你的身体比你更清楚——它像把该死的虎钳一样紧紧咬着我的肉棒。你天生就是为了这个而生的。”
他开始真正地猛烈抽插,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都让床架撞击着墙壁。两人交合时发出的湿润拍打声,响得淫靡不堪。丽莎的哭喊变成了呻吟,随后又化作尖锐而急促的喘息。她的抵抗正在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迷离的、纯粹肉欲的顺从。她的胯部开始迎合他的撞击。
“就是这样,”马克赞许道,一边疯狂地冲撞着她,“好好接纳你主人的肉棒。用你那贪婪的小穴把它榨干。让你那个窝囊废丈夫看看,一个真正的女人是怎么高潮的。”
床架持续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敲打着墙壁。丽莎的喘息已转变为放声的呻吟——那是一种原始的、彻底臣服的声音,我从未在她身上听过。她此刻闭着双眼,头向后仰,双手紧紧扣住马克结实的肩膀。他正以深而猛烈的节奏操弄着她,那根硕大的肉棒极其淫荡且轻而易举地在她那湿漉漉的穴里进进出出。
“看着她,肖恩,”笔记本电脑里再次传出安迪录好的声音,“看着你老婆正在被一根真正的肉棒狠狠操弄。描述一下眼前的景象。说点下流的。”
我照做了,声音因兴奋与羞耻而颤抖。“她……她紧紧缠着他,丽莎。你的整个身体都在……接纳他。你的小穴正贪婪地吞没那根巨大的肉棒,就像饿极了一样。我能看到你的阴唇被撑得大开,紧紧裹着他的阳具,每当他抽离时,又依依不舍地黏在他身上。你为了他真是湿透了,淫水都滴到了床单上。”
马克发出一声闷哼,那是纯粹如野兽般的满足感。“她是天生的尤物。这具已婚女人的身体,简直就是为了被深插而生的。告诉她你现在想做什么,绿帽奴。”
我脑中一片混沌。“我想……我想舔您的睾丸,主人。我想在您操弄我老婆时,品尝您身上的汗水。我想把脸凑到您肉棒肆虐的地方,深深地嗅闻。我想闻闻您那充满雄性气息的体味,与她体内的淫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准了,”安迪的声音传来,“去吧。在你主人享用你的‘私有物’时,去伺候他的肉棒。”
我从坐垫上爬开,膝盖隐隐作痛。我爬到床边,挪到马克那不断挺动的胯下。那股气味浓烈而复杂——她那甜美的兴奋气息、他那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汗味,还有乳胶的味道。我凑上前去,伸出舌头舔舐他那沉甸甸、晃动着的睾丸。它们滚烫、紧绷,带着咸味。我虔诚地膜拜着,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吮吸;我的鼻子紧紧贴在他阳具的根部——那里正没入丽莎被撑开的穴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