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而且,我很享受。”
肖恩张了张嘴,又合上。他看起来彻底崩溃了,但在那震惊之下,我捕捉到了一丝扭曲的兴奋——那种可悲的、作为“绿帽丈夫”的渴望。
三天过去了,日子在一种紧绷而沉默的氛围中流逝。安迪没有联系我,这种等待如同毒药,在我血管中蔓延。周四傍晚,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发来的通知。
是安迪。只有一条信息:“明晚八点,来我这儿。沃尔特也会加入。穿上你抽屉里那套从没用过的黑色内衣。准备好服侍两位‘主人’。”
我的心跳仿佛停了一拍,随即又疯狂而急切地跳动起来。沃尔特。还有一个男人。总共两个。
我没把细节告诉肖恩,只是说:“安迪明天晚上又要见我了。”
他垂下眼帘,点了点头,问道:“你……你希望我去吗?在旁边看着?”
“不用,”我说,连自己都被语气中透出的那种掌控感惊到了,“你待在家里,好好想想我正在做些什么。”
周五晚上。我穿上了那套黑色蕾丝内衣——那是一件我多年前买下、却一直不敢穿的透视连体衣,几乎什么都遮不住。我开车前往安迪的顶层公寓,走的是同一条路线,乘的是同一部电梯,面对的是同一扇门。
我还没来得及敲门,他就打开了门。他的装扮如出一辙——深色西裤,黑色Polo衫。他打量了我一番,随即侧身让开。屋里,另一个男人正站在窗边。
沃尔特。
他比安迪年长,大概七十岁左右,但身形如历经风霜的橡树般结实。他满脸皱纹,头发花白,却站得笔挺,透着一股强劲的力量感。他穿着简单的灰色T恤和牛仔裤。而他的双眼……宛如深色的岩石,带着一种冰冷而古老的渴望,审视着我。
“丽莎,”安迪开口道,“这位是沃尔特。他是我圈子里多年的老相识了。他今天来,是为了评估一下你的……‘能力’。”
沃尔特没有笑。他迈着缓慢而沉稳的步子向我走来,在离我一英尺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扫过那身黑色蕾丝,又扫过我裸露在外的肌肤。“转过去,”他说。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岩石在相互摩擦。
我照做了,缓缓转过身,任由他审视。
“长得挺漂亮,”沃尔特对安迪说道,语气就像是在谈论一辆车,“身材也不错。年轻,紧致。”他抬起手,并未触碰我,只是比划了一下,“这身内衣倒是挺撩人,不过有点多余了。脱掉吧,让我们看看这‘产品’原本的样子。”
安迪向我点了点头:“照做。”我的手在颤抖,伸向连体衣的搭扣。我解开……我脱下它,让它从肩头滑落,顺着身体垂下,最后堆叠在地板上。我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面前——就在当初安迪将我捆绑并操弄我的那个地方。
沃尔特的目光紧紧锁住我的私处。“很光滑,”他评价道,“不错。现在,跪下。跪在我们中间。”
我挪到这两个男人之间,双膝跪在坚硬的地板上。安迪站在我左侧,沃尔特站在我右侧。他们高高地伫立在我上方,宛如两根象征雄性力量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