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得断断续续，声音低得几乎只剩气。他应了声「早不是」，便缓缓了去。两人都同时来，她抓他後背，指骨陷肌，像抓着一段再也不放手的凭据。书架被撞得一晃，几张压皱的影本从散落在两人侧。他一手捞住她的腰，一手着她的大，把自己送得更。她的向後仰去，黑发散在一排旧帐簿上，随着下的轻轻摇曳。

「你这次记住了。」她低低开，「你的帐，以後要跟我一起清。」

他把她抱上书桌坐好，她的两条垂在他腰侧。他站在她双间，鼻尖过她的，呼又急又重。她先吻他，探他嘴里，涩的，菸草混着凉，像吞了一夜雾。他空一手从她裙摆下伸去，掌心贴着她大内侧得像烙铁。她整个人往後仰，後背抵上後方的书架，一本旧帐册被碰得斜斜来。他顺势把她裙摆撩，低吻她的锁骨、，尖辗过尖时，她咬着下，像要吞回一声破碎的哼。

雾散了，她还握着那把钥匙。

「傅向北，你碰我，就不是易了。」

日绷的每一节都开。

她从他上起，赤着脚走到书桌旁，把那支录音笔和随碟一并握掌中，又走回来，从地上拾起自家那把钥匙，回指间。她没有离开。她只是转过，看了傅向北一，里像有什麽终於定下了。

「你总有一天相信我。」他重复。这句话在这时候说，像一句古老的诺言。她没回，只把脸埋他颈间，咬他的肩，咬得很重，重得像要把累积的委屈全压成齿痕。他边溢一声低哼，下的力收得更沉。他几乎把她从书桌上抱起来，她就着他的姿势被抵到窗前。後背贴上冰凉玻璃的瞬间，她短促地叫了声，像被冷意刺醒，又随即被另一波更汹涌的撞击淹没。窗上凝着浅浅的雾，她的手掌在上，压一模糊的印。

「别忍。」他在她前低。

她偏不肯，反倒揪住他的衬衫下摆往上扯，得他脱掉。他稍稍退开，自己把衬衫扔到地上，复又俯下来，两手从她下托起，要她把夹。他的嘴还在她颈窝，齿尖极轻地咬，像在试探她还疼不疼。她用行动回应，拉开他的腰带，把连着拉链一并扯下。他硕大的前端抵上她时，她才觉自己早透了。他没有急着，先在外磨。她受不了，靴跟似的脚跟抵住他後腰，猛地扣近。

「别在站，下来。」他凑到她耳後低语，嗓得几乎裂开。她没听懂，也不想听懂。她只知自己的膝弯挂在他的小臂上，整个人被他钉在窗与他之间，无可躲。来得极快，像被夜里所有压抑过的哀恸一次反噬。她哭着叫他的名字，指甲在玻璃上刮极细的声，比录音里那些刮痕清楚一万倍。他还在里，跟着她一阵阵收缩，低吼着全在。

他放下她，两人抱在一起，汗的肤沾着从窗外里漏来的凉意。她靠在他怀里，耳贴着他的心，听见那心仍未缓下，又重又急。他了把椅坐下，将她抱在上，拿自己衬衫裹住她的肩。谁也没说话。窗边雾气更，把莲池、旧门、天光都染成一片灰白。她握住他的手，那上面旧疤贴着她的掌心，像他们这桩婚姻新添的一纹路。

他低，过她的发，像在她额前盖下一枚极轻的章。他仍是那副什麽都不愿多说的样。可这一回，温书没有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