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是为了宣，”迈克尔说，声音在声中显得有些模糊不清，“而今天早上……今天早上则是为了享受这一切过

迈克尔勾起嘴角，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我来帮你。”

”

“看起来确实累垮了，”迈克尔附和，声音低沉了几分，“我喜这样。很适合你。”

他的手继续向下移动，过大卫的腹，一直来到。当迈克尔的手指轻轻掠过大卫半的时，大卫呼一滞，但迈克尔并没有在那里停留。他随即跪了下来，开始清洗大卫的双，动作稳健而有力。

迈克尔打开龙，调好温，然后侧让大卫去。汽立刻升腾起来，在空气中缭绕。

看着迈克尔跪在自己面前，顺着他的脸庞淌下，一烈的望瞬间在大卫内激开来。这与前一晚的主导权发生了反转，但那冲击力却丝毫不减。

大卫接过皂，双手微微颤抖。他同样细致地为迈克尔洗，享受着这无需伴随那狂与急迫、单纯碰对方的机会。他探寻着迈克尔肌的朗廓、结实的膛，以及线条分明的腹肌。他受着迈克尔肩的绷，还有那些旧伤留下的疤痕——正是这些痕迹，让前的人显得如此真实。

“往前一，”迈克尔低声说，双手搭在大卫的肩上。

大卫握住那只手，任由迈克尔将他拉了起来。他的双膝微微一，一阵眩袭来，但迈克尔反应极快，一把扶住他，有力的双手稳稳扣在他的腰间。

他俯下，住大卫的双，落下一个缓慢而甜的吻。这与昨夜的亲吻截然不同——少了些急切，却似乎更显沉。大卫沉溺其中，发一声轻叹；他抬起手搭在迈克尔的肩，手指没对方后颈的发间。

“我没事，”大卫稳住形，向他示意。他们走向浴室，大卫赤着脚，在凉的木地板上无声地走着。浴室和公寓的其他分一样令人惊艳——铺着落地大理石瓷砖，有双洗手台，还有一个大的玻璃淋浴间，里面装有多组。

迈克尔将大卫拉到下，冲去两人上的皂泡沫。他将大卫向贴着瓷砖的墙，任由倾泻而下。他双手撑在大卫两侧，将他困在自己怀中。

两人分开时，迈克尔将额抵在大卫的额上，低语：“我得去冲个澡。我想你也需要。”

大卫走下，任由倾泻在和肩。这觉极了，舒缓了他肌的酸痛。他闭上双，向后仰起，任由冲刷着。

迈克尔转过，向他伸一只手，“走吧？”

“转过来，”他命令。

“到你了，”迈克尔说着重新站起，将皂递给大卫。

他坐起，双移向床沿。大卫看着他站起，欣赏着他舒展时背与双肌的起伏。他实在太迷人了，简直有些“不公平”。

“我可没抱怨过，”大卫说，顺势向对方靠去。

当两人冲洗净时，淋浴间内不仅弥漫着重的汽，还充斥着另一微妙的气息。那慵懒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缓慢升温、愈演愈烈的度。

“真舒服，”大卫低语，不由自主地向迈克尔的手靠去，受着对方在自己膛上涂抹泡沫。

大卫顺从地转过，面对着迈克尔。迈克尔伸手，沾满泡沫的手掌过大卫的肩膀，顺着手臂向下抚摸。他洗得很仔细，冲刷掉了汗和昨夜留下的痕迹，动作定而带着一占有。

“我觉得我现在连路都走不动了，”大卫轻声笑。

“酸痛，”大卫如实回答，“但……觉不错。”

他的手继续向下游移……他的手轻轻掠过大卫的膛，描摹着他腹肌的廓。大卫呼一滞。这碰并不带有迫意味，反而显得慵懒而充满探寻。然而，火瞬间迸发，将昨夜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再次燃。

“站稳了，”迈克尔低声说。

“觉怎么样？”迈克尔问，目光锁住大卫的双。

大卫向前挪了挪，给迈克尔腾了淋浴的空间。他看着迈克尔打发，的发丝被浸，贴在额上。接着，迈克尔从架上拿过一瓶沐浴，往掌心倒了足足一大份。

“确实没有，”迈克尔语气中满是赞许，“你承受得非常完。”

“非常舒服的酸痛。”

“是那‘舒服的酸痛’吗？”

他觉到迈克尔走到了他后。淋浴间虽然宽敞，但多了一个人，空间顿时变得亲密而局促起来。

“是啊，”迈克尔应，目光专注地盯着手上的动作，“我喜照顾你。”

迈克尔低应一声，手掌移向大卫的后腰，将他向自己拉近了些。“昨晚我确实有不知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