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未曾离开过大卫。

大卫在人群中穿梭，展现出一种全新的自信；先前的惶恐已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溢的幸福光彩。他被肖恩那些糟糕的笑话逗得开怀大笑，在玛莎含泪的拥抱中羞红了脸，甚至还礼貌地向惠特莫尔先生点了点头。

随着夜色渐深，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弥漫起浓烈的期待。每一次隔着人群的遥遥相望，都仿佛是一次充满张力的触碰；每一次指尖的无意擦碰，都迸发出火花。

“我们要走了，”当乐队奏起一首舒缓的爵士乐时，迈克尔凑到大卫耳边低语道，“现在就走。”

大卫抬起头，瞳孔骤然放大。“可是蛋糕……”

“去他的蛋糕，”迈克尔低声说道，紧紧攥住大卫的手，“我得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

他们匆匆道别，全然不顾宾客们的起哄和意味深长的眨眼示意。两人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奔向等候在外的轿车；车门刚一关上，隔断屏障便随之升起。

在豪华轿车狭小的空间里，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彻底爆发。

迈克尔揪住大卫礼服的翻领，将他一把拉向自己，横过真皮座椅。大卫顺从地迎了上去，在迈克尔的亲吻下微微张开了嘴唇……他的双手紧紧攥住迈克尔的头发。这个吻充满渴望，近乎绝望——两周的禁欲，加上数小时在公共场合的克制，此刻全都化作舌尖与齿间的激烈碰撞，彻底爆发出来。

“天哪，我快疯了，”迈克尔在大卫的唇间低吟，一只手滑进外套，按在戴维的腰上，“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想把你从祭坛上拽下来。”

“你完全可以这么做，”戴维喘息着，头向后仰去，任由迈克尔的唇吻上他的颈侧，“我绝不会阻止你。”

“我们现在是伴侣了，”迈克尔说道，这个词在他舌尖品来，既陌生又令人难以置信，“我可以随心所欲了。”

“没错，”当迈克尔咬住他耳下敏感的肌肤时，戴维发出了一声急促的低喘，“求之不得。”

前往顶层公寓的路程，成了迈克尔人生中最漫长的十分钟。他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戴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抚摸着对方——仿佛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戴维属于他，在法律上，也在永恒之中。

电梯终于发出“叮”的一声，两人跌跌撞撞地走出来，肢体纠缠，双手急不可耐。迈克尔胡乱摆弄着房卡，低声咒骂了一句，直到指示灯变绿，房门应声而开。

门还没完全合上，他们就已经进了屋。

戴维将迈克尔推向墙壁，吻得如此凶猛，令迈克尔一阵眩晕。这可不是几周前在淋浴间里那个小心翼翼、温柔羞怯的戴维了。眼前的男人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也完全懂得该如何去索取。

“去床上，”戴维命令道，同时咬了咬迈克尔的下唇。

“乐意之至，”迈克尔低吼一声。他转了个身，将戴维抵在墙上，感受着对方身体的重量，随即一把将他横抱起来。

戴维双腿缠住迈克尔的腰，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任由迈克尔抱着他穿过走廊，走进主卧。他将戴维放在宽大的床上，随即向后退了一步，凝视着对方。

此时的戴维，看起来已是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他的头发有些凌乱，嘴唇红肿，眼镜也微微歪斜。燕尾服外套被扔在走廊的地板上，领带也已解开。他抬眼看向迈克尔，目光中既燃烧着炽热的情欲，又饱含着全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