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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如果有安排，我会先确认我们两个时间。」

「我愿意。」

「那就没问题。」

「那你们到底怎麽认识的？」裴念安问。

「所以我们有谈家务和共同支。」林晚晴说，「谁比较早回家、谁方便就，不固定是哪一个人。」

「因为我愿意跟他一起试着过日。」

「你第一次见我哥就这样？」

「看案。」

裴慕侧过脸。没有立刻照。林晚晴看着他。

「对。主要拍品牌、商品和形象照。」

「你再等下去，念安要数到一百了。」

「慕工作也忙。」

「我已经算客气了。」

「我只是怕你们想得太简单。」

「我是想说，两个人住一起，家里总要有人顾。」

「你现在是在帮太太说话吧？」

裴母慢慢。

「结婚後还照原本方式工作？」

「登记那天是第二十六天。」

「她当时有理。」

饭後，裴念安提议拍照。全家照拍完後，她又把两位新婚夫妻推到一起。

「晚晴再左边一。哥，你不要站得像客验收。」

「那多吃一。你下班直接来，应该饿了。」

桌上的气氛很快又松下来。林晚晴吃了一鱼。忽然觉得，今晚不只是来证明他们的婚姻合理。她是真的开始认识他的家人。饭快吃完时，裴母又问：「你家里如果之後想一起吃饭，也跟我们说，不用太拘束。」林晚晴还没回答，裴慕先看了她一。不是。只是等。她忽然想起两人前一晚才写备忘的那条——家人邀约，不替对方答应。於是她自己说：

裴母还没开，裴慕已经把较远的青菜往林晚晴这边移。等她说完，他才淡淡补了一句：

「所以你们真的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结婚？」

「晚晴，你是承接工作的摄影师？」

「那我可以——」

「这样最好。」

裴母没有再追问，只把蒸鱼往林晚晴面前推了一。

林晚晴往旁边挪半步，肩膀碰上裴慕。裴母看了一。

「妈，我会洗衣服，也会买菜。」

「我知。」她看向裴母，「我也不希望他因为结婚，就把工作让掉。」

她直接握住他的手腕。裴慕明显停了一瞬。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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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还不知他每一个习惯，也不敢说以後都不会吵架。」她说，「但我们谈过怎麽住、怎麽工作，还有不同意时怎麽办。」

林晚晴想了一会儿。她本来可以搬两边家人婚的理由。最後却说：

「我又没说你不会。」

「二十六天怎麽够了解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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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慕看着她。

很普通的一句话。却让林晚晴心里更放松。至少今晚，没有人把「结婚」当成可以替她决定行程的通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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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她就有理。」

裴念安笑得停不下来。裴慕却很平常地说：

「那为什麽还要这麽快？」

「不够。」

裴母。

回答得太快。林晚晴一时忘了移开目光。裴念安在旁边发一声很轻的「喔」。她这才重新拿起筷。裴母看了看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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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裴慕说，「我们有慢慢认识的打算。」

「前提是他也愿意。」

「工作。」林晚晴说，「他来摄影棚理照片授权，我跟他说再拖下去棚租要加时。」

很不一样。直到裴母问起工作。

林晚晴转看他。他真的记得。裴母却皱了下眉。

「会。我下半年的拍摄已经排了，没有减少工作的打算。」

林晚晴拿筷的手没有停。这个问题她听过很多次。有时候後面接的是「女生不要太累」。有时候是「结婚以後家比较重要」。她把饭咽下去。

「那时间很不固定吧？」

裴念安低下，肩膀明显抖了一下。林晚晴也差笑来。她可以替自己回答。但裴慕没有抢她的话，只在她说完後表明立场。这让她很舒服。

裴母愣了一下。林晚晴放下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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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手扶她腰，这样比较自然。」

说完，她转向裴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