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时段。

唐妍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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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来了。」

「只是初步。」

「你想接吧？」

「想。」

林晚晴往下看。

使用范围写得不算完整，预算栏位也还是空白。

她拿笔记本记下三个问题。

「先问媒体范围、使用年限、交通跟器材运输谁负责。」

「档期呢？」

「两个月份都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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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妍点头。

「五天喔。」

林晚晴抬眼。

「怎样？」

「没怎样，只是在想你现在会不会觉得五天很久。」

以前她一定会回：工作就是工作。

现在她想了两秒。

「会。」

唐妍有点意外。

林晚晴却继续说：

3

「但很久跟不去，是两件事。」

「这句有道理。」

「而且案子好就接。」

她把回覆信寄出去。

手机正好亮起。

裴慕深：晚上可能九点半後到家，你不用等。

林晚晴看了一眼，又看向刚寄出的五天企划。

她回：

林晚晴：我有一个可能要出差五天的案子。

几分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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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慕深：想接？

林晚晴：想。

裴慕深：那先把条件问清楚。

她盯着那句话。

没有「五天太久」。

没有「不能短一点吗」。

也没有先问自己怎麽办。

林晚晴忽然笑了一下。

唐妍瞥过来。

「他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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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麽。」

「又没什麽。」

「真的只是很正常。」

可就是因为正常，她才喜欢。

──

晚上十点，裴慕深回家。

他今天比平常晚。

林晚晴在客厅修最後两张照片。

听见门声，她没有抬头，只说：

「冰箱有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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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留的？」

「买的。」

「喔。」

「你那个喔是什麽意思？」

裴慕深走过来。

「以为你煮的。」

「你要是真的想活到明天，就不要期待这件事。」

他笑着去热汤。

林晚晴又修了几分钟。

等他吃完，她才阖上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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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呢？」裴慕深问。

「什麽？」

「我回客房？」

林晚晴抬头。

她知道他不是在逼她做决定。

只是仍然把选择留给她。

可这一次，她忽然不想再用「都可以」。

「不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