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林晚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麽？」

「你不是想知道我几点回来？」

她耳根一下热了。

「裴慕深。」

「嗯？」

「你现在可以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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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好。」

──

洗完澡後，林晚晴走进主卧，正好看见裴慕深拉开她前两天才空给他的床头抽屉。

眼镜盒。

充电线。

一小盒常用药。

他一样一样放进去。

不多。

却真的开始用了。

3

林晚晴站在床边。

「你动作很快。」

裴慕深回头。

「不是你给我的？」

「是。」

「那不能用？」

「可以。」

她坐到床沿，看着那格原本几乎空着的抽屉。

前几天她还坚持这不算正式搬房。

现在他只是放进三样东西，她却莫名觉得房间又变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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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慕深关上抽屉。

「换我问。」

「什麽？」

「你明天几点回来？」

林晚晴看他。

下午有一组棚拍，正常六点收工，但客户常常最後一刻加确认。

她原本差点下意识给一个准确答案。

想起刚才自己订的规则，又停住。

「不知道。」

裴慕深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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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大概七点到八点，但如果拖到会再说。」

「好。」

「你不问我去哪里？」

「工作室。」

「你怎麽知道？」

「你明天棚拍。」

林晚晴眨了下眼。

「我有讲？」

「星期日整理器材时讲过。」

3

她看着他。

原来被记住行程，和被管理行程，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伸手把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拿下来。

「干嘛？」他问。

「要睡了。」

「还没关灯。」

「我知道。」

她把眼镜放进他刚得到的抽屉。

裴慕深看了两秒，低头亲她。

林晚晴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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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倒进床里时，她还记得明天要拍什麽、几点出门，也记得自己不一定七点回家。

那些事情都没有因为多一个人问而消失。

她只是忽然多了一个想回覆的人。

「晚晴。」

「嗯？」

「明天晚了就晚了，不用赶。」

她抬眼。

「我知道。」

「我只是想知道。」

和她刚才说过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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