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

「你怎麽这麽乾脆？」

「你说不行。」

「就这样？」

「不然呢？」

3

林晚晴胸口忽然很软。

她不是真的在测试他。

只是这个地方对她太重要。

她想让他进来。

想让他看她工作。

想在收工後亲他。

但她不想把这张工作桌变成另一种场景。

至少现在不想。

「亲可以。」她说。

裴慕深看着她。

3

「好。」

「只亲。」

「嗯。」

「你那个嗯听起来很勉强。」

「我在克制。」

林晚晴笑得更厉害。

「那你继续。」

她自己先亲回去。

──

回家已经快十点半。

3

进门後，裴慕深先去洗澡。

林晚晴坐在客厅地毯上，打开工作群组确认明天没有临时更动。

唐妍丢来一句。

唐妍：裴主管今天适应良好。

林晚晴：你在评监谁？

唐妍：工作室访客。

林晚晴：他不是访客。

字打出去後，她自己停了一下。

唐妍很快回。

唐妍：喔。

3

只有一个字。

嘲笑感却非常完整。

林晚晴：你闭嘴。

唐妍：我什麽都没说。

她把手机扣在地毯上。

裴慕深正好洗完澡出来。

「怎麽了？」

「唐妍很烦。」

「她说什麽？」

「没什麽。」

3

「你最近的没什麽也很可疑。」

林晚晴看他。

「你们是不是私下结盟？」

「没有。」

「最好。」

裴慕深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今天谢谢你。」

「谢什麽？」

「让我进去。」

林晚晴看了他一眼。

3

「工作室？」

「嗯。」

「你昨天就进去过。」

「昨天比较像在等你下班。」

「今天呢？」

「今天才真的看到你工作。」

她沉默几秒。

「所以？」

「很好看。」

「又来。」

3

「真的。」

「你不是说我很凶？」

「不冲突。」

林晚晴忍不住笑。

「裴慕深。」

「嗯？」

「以後想来可以问。」

「好。」

「不一定每次都可以。」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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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一定每次都有东西吃。」

「我不是去吃东西。」

「那你去干嘛？」

裴慕深看着她。

「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