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深还在看手机。

她躺下。

等了几秒。

3

「你今天还在不高兴？」

裴慕深放下手机。

「没有。」

「真的？」

「真的。」

她侧身看他。

「那你怎麽不过来？」

「我就在这里。」

「我不是说位置。」

裴慕深安静。

3

林晚晴自己先往他那边靠。

「你今天不是很会表达？」

「现在也要？」

「要。」

「想亲你。」

他答得很快。

她心跳一下乱掉。

「那你还躺那麽远？」

下一秒，裴慕深靠过来。

没有再问第二次。

3

林晚晴抬手抱住他。

吻落下来时，比早上的那个更慢。

也更有重量。

她能感觉到他仍然收着力道。

可那不是退缩。

更像他终於不再假装自己什麽都不想要，只是仍然把选择留给她。

林晚晴的手滑到他後颈，把距离拉近。

裴慕深停了一下。

「晚晴。」

「嗯？」

3

「你确定？」

她看着他。

「我今天拒绝别人、回家、现在亲你，三件事都是我自己要的。」

裴慕深没有再问。

他的手臂收紧。

林晚晴整个人贴近他。

呼吸变得比刚才更乱。

她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嫉妒真正改变的不是他有多想把她留住。

是他开始愿意承认——他想。

而她也开始愿意承认，知道自己被想要，会让她高兴。

3

吻停下时，两人都没有立刻分开。

林晚晴额头抵着他。

「现在几分？」

裴慕深低声笑。

「什麽？」

「醋。」

「零。」

「这麽快？」

「因为你现在在我这里。」

她抬眼。

3

「这句很危险。」

「哪里？」

「很像所有权宣告。」

裴慕深立刻松了一点手。

「那我换。」

林晚晴反而把他拉回来。

「不用。」

他看着她。

她笑。

「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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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什麽意思？」

林晚晴想了一下。

「你只是很高兴我现在想待在这里。」

裴慕深没有否认。

「对。」

她心口一软。

「那我也是。」

灯早就关了。

房间里只剩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