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你做了这些，最後变成我欠你。」

「不会。」

他回答得很稳。

林晚晴看着他。

「那你为什麽坐着？」

裴慕深又不说了。

2

她气得拿汤匙敲了一下碗沿。

「你前面都会答，就这题不答。」

「因为你明天还可以问。」

林晚晴愣了半秒，接着笑出来。

「你故意留到明天？」

「没有。」

「最好是。」

他看她把剩下的粥吃完，才起身收碗。

林晚晴跟在後面，把保温锅盖好。

「我先说，我不会因为有人等就提早收工。」

2

「我知道。」

「也不会因为你买了粥，就下次必须帮你留晚餐。」

「知道。」

「那如果我只是觉得回来看到灯亮着……很好呢？」

裴慕深洗碗的手停了一下。

林晚晴自己先移开视线。

「算了。」

「晚晴。」

「干嘛？」

「这句我听到了。」

2

她耳根发热。

「听到就洗你的碗。」

──

洗完澡已经过十二点。

林晚晴进主卧时，裴慕深正把她明早要带的行动电源放到床头。

「这个你忘在客厅。」

「喔。」

她接过来，却没放进包里。

只是看着他。

裴慕深也看她。

2

「怎麽？」

「还没回答。」

「什麽？」

「少装。」

林晚晴走近两步。

「我说不要等，你还是坐在客厅。粥保温到十一点半，灯也没关。」

裴慕深没有否认。

她心跳慢慢变快。

「你要是真的只是看文件，现在就把那份文件内容讲给我听。」

「这麽严格？」

2

「对。」

「商标授权。」

「哪一案？」

他停了一秒。

林晚晴立刻笑出来。

「根本没看。」

裴慕深也笑了。

她却没有让他就这样混过去。

手指勾住他睡衣下摆，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我最後问一次。」

2

「嗯。」

「你是不是在等我？」

房间安静下来。

裴慕深低头看她。

林晚晴忽然发现，自己其实不是非要他承认。

她只是想听。

想知道那盏灯不是忘了关。

那碗粥不是顺手买。

那个坐在客厅的人，也不是刚好还没睡。

裴慕深抬手摸了摸她的脸。

2

「晚晴。」

「嗯？」

「很晚了。」

林晚晴瞪他。

「你今天完了。」

他笑着把她抱进怀里。

她嘴上还想骂，手却先环住他的腰。

抱了一会儿，林晚晴把脸埋在他胸前，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