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的味……很好闻。」

手机在床震动了一下。萤幕亮起，是女朋友的讯息：

「前辈现在是在背叛女朋友吧？」

我没有回答。

「在里面。」她转过，睛半眯，声音沙哑，「前辈不是说有女朋友吗？那就在我这里……当作惩罚。」

「那你早睡。」女朋友说，「明天记得回讯息。」

她再次把我去，这一次更。咙的致让我几乎理智全失。我住她的後脑，却又在最後关想要退开。她却牢牢固定住我，直到我全在她嘴里。

我看着那行字，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覆。

她慢慢吞下去，结轻轻动，然後抬起，语气轻得像在撒。

「早安。昨晚住得好吗？」

「嗯。」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终於停下来。

我闭上睛。

第三次是在浴室。蒸腾，镜上全是雾气。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让我从後面再次。这一次她不再说话，只是不断发短促而失控的声音。我看着镜里模糊的两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沉去了。

我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手指抓住床单。来得很急，也持续得很长。她的不断收缩，把我绞得几乎无法。

那句话像开关一样，让我再次得发痛。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那句话像最後一羽，轻轻落在已经摇摇坠的理智上。

田咏在那一刻抬起，对我一个近乎恶作剧的笑容。她把我已经完全起的地方解放来，用尖轻轻过前端。温而的让我差发声音。

她转过，对我一个柔却危险的笑容。

「我……错过末班车了。今晚先住朋友家。」

「是公司的人吗？」

第二次是在她的床上。她让我从後面，双手被她反扣在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细碎的息。她会突然收，再故意放松，反覆玩我的临界。

「嗯？」

「可是如果前辈又错过末班车的话……」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还可以再来我家。」

电话挂断的瞬间，田咏已经把我整了去。

「前辈。」她忽然轻声说。

她的技术好得过分。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清楚知怎麽让人失控。时而缓慢地吞吐，时而用尖绕着打转。每当我因为背德而几乎要来时，她就会稍微退开，用指腹轻轻住，不让我释放。

而边的女人，正用指尖慢慢描过我的，像是在确认某个已经属於她的东西。

第一次是在沙发上。她跨坐在我上，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又又重。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每当我因为想到女朋友而几乎下去时，她就会俯在我耳边低语：

女朋友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带着一困意：「你还没回家吗？怎麽了？」

隔着布料轻轻磨蹭。

「好。」

「前辈现在是在想女朋友吗？」她抬起，嘴角还沾着一光，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愉悦，「可是这里……看起来更诚实。」

田咏侧过，把脸埋我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满足。

那一晚，我们了很多次。

她躺在我旁边，呼还有些。T恤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她的上全是痕迹——锁骨、、大内侧，都有我留下的指印与吻痕。

「喂……？」我的声音哑得厉害。

「前辈……还能继续吧？」

「明天开始，在公司里……要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过喔。」

窗外已经隐约有光。我知自己该起来，洗把脸，然後离开。可却沉得像了铅。更可怕的是，我清楚觉到——即便此刻，只要她再靠近一，我可能还是会再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