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颤抖，手指抓住床单。来得很急，也持续得很长。她的不断收缩，把他绞得几乎无法。

「明天开始，在公司里……要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过喔。」

窗外已经隐约有光。他知自己该起来，洗把脸，然後离开。可却沉得像了铅。更可怕的是，他清楚觉到——即便此刻，只要她再靠近一，他可能还是会再次起来。

他闭上睛。

「在里面。」她转过，睛半眯，声音沙哑，「前辈不是说有女朋友吗？那就在我这里……当作惩罚。」

她的技术好得过分。不是生涩的试探，而是清楚知怎麽让人失控。时而缓慢地吞吐，时而用尖绕着打转。每当他因为背德而几乎要来时，她就会稍微退开，用指腹轻轻住，不让他释放。

「那你早睡。」咲说，「明天记得回讯息。」

她慢慢吞下去，结轻轻动，然後抬起，语气轻得像在撒。

「可是如果前辈又错过末班车的话……」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嘴，「还可以再来我家。」

「前辈现在是在想女朋友吗？」她抬起，嘴角还沾着一光，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愉悦，「可是这里……看起来更诚实。」

「前辈现在是在背叛女朋友吧？」

「前辈的味……很好闻。」

「喂……？」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

她躺在他旁边，呼还有些。T恤早就不知丢到哪里去了。她的上全是痕迹——锁骨、、大内侧，都有他留下的指印与吻痕。

「我……错过末班车了。今晚先住朋友家。」

第三次是在浴室。蒸腾，镜上全是雾气。她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让他从後面再次。这一次她不再说话，只是不断发短促而失控的声音。他看着镜里模糊的两人，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沉去了。

他看着那行字，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回覆。

而边的女人，正用指尖慢慢描过他的，像是在确认某个已经属於她的东西。

那一晚，他们了很多次。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终於停下来。

「早安。昨晚住得好吗？」

手机在床震动了一下。萤幕亮起，是咲的讯息：

他没有回答。

田咏在那一刻抬起，对他一个近乎恶作剧的笑容。她把他已经完全起的地方解放来，用尖轻轻过前端。温而的让他差发声音。

第二次是在她的床上。她让他从後面，双手被她反扣在後。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细碎的息。她会突然收，再故意放松，反覆玩他的临界。

那句话像最後一羽，轻轻落在已经摇摇坠的理智上。

她再次把他去，这一次更。咙的致让他几乎理智全失。他住她的後脑，却又在最後关想要退开。她却牢牢固定住他，直到他全在她嘴里。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

电话挂断的瞬间，田咏已经把他整了去。

田咏侧过，把脸埋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明显的满足。

「嗯。」

「前辈。」她忽然轻声说。

她转过，对他一个柔却危险的笑容。

第一次是在沙发上。她跨坐在他上，自己控制节奏，每一次坐下都又又重。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压抑不住的甜腻。每当他因为想到咲而几乎下去时，她就会俯在他耳边低语：

「前辈……还能继续吧？」

「是公司的人吗？」

那句话像开关一样，让他再次得发痛。

「好。」

咲的声音从电话那传来，带着一困意：「你还没回家吗？怎麽了？」

轻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