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我刚好要回去，等等再说？」程奏将手机开扩音，边整理桌面边回话。

啊，讲完了。他回过神来，转观察其他人的反应，只见众人眉锁，不发一语。

这段间奏是三月兔很擅长的变拍对位，亦是整首歌很重要的转折段落，如果跟拍切换画面会很帅，但整支影片的速度会被打。无论怎麽拍，都好像承接不住音乐所铺陈的情绪。

「他怎麽了？」听到在意的名字，程奏不自觉停下动作，看着手机，像是想从中看什麽端倪。

「他似乎很危险，你最好小心一！」

开乔禕传来的讯息，对方就像是一秒都不想等待似的打语音过来。

「以上这三个提案，大家有没有b较喜哪个？有任何想法都迎提来不用客气喔！」

他关上被掀开一角就快现形、却不想面对的过往回忆，试图转移话题：「如果想让观众能更直观受到这首歌想讲的东西，我觉得可以选A，毕竟B和C都b较隐晦，但我自己觉得C跟音乐的贴合度最。如果是考量预算的话??」

「确实，每一版本都有让人难以舍弃的分。」以律重重向後靠上椅背，彷佛全神贯注看完一场电影後整个人瞬间松懈。他开玩笑地问阿杰：「我们有预算拍三支吗？」

&0不好回家的路上就会有灵了？他说服自己暂时放弃，正准备起收拾，桌上的手机萤幕忽然亮起。

过就过，最困难的事前G0u通已经Ga0定，一旦正式开案，只要将规划好的事项一步步完成就行了。程奏要的就是画分镜、提需求、安排日程，乔禕则负责找资源和各协调。

关键分镜画不好，总觉得只差这麽一。

最後讨论了将近一小时，终於拍板定案。

程奏和乔禕离开後，Lewis似笑非笑地看向阿杰：「你刚刚有太明显了。」

，像个违规摆地摊的小贩，光是听到「警察」二字便反SX地将明摆在前的东西一GU脑袋中拎了就跑。

桌上的咖啡已冷却，杯残留一圈N泡的痕迹，像是不太JiNg确的度量衡，标记时光的逝。

大分的内容会由剧组找演员拍摄，乐团需要协助的只有演画面，大家也一致认为，与其约时间找场地架材，还不如直接拍表演现场，捕捉最有能量、最真实的状态。

「太好了！你赶快回来！我查到一些很不得了的东西??」乔禕一边浏览网页，一边对着电话喃喃自语：「就是啊、阿杰他??他似乎??」

见状，阿杰也不再隐瞒，苦笑着叹：「果然什麽事都逃不过你的法。」

完了，该不会全都没过吧？安静的空气让人窒息，他默默在心中好最坏的打算。

「你说呢？」阿杰也跟着打哈哈：「不然你多写几首这歌，我们就多拍几支。」

为了想让自己满意的安排，他已经耗在这里两个小时了。

整间工作室空而幽暗，他只开了一盏台灯，双手捂着脸撑在桌上，用微凉的手掌替过度运转的脑袋降温。

某个一如往常的夜，他独自留在工作室加班，小夏已经离开，乔禕晚上跟朋友吃饭，这个时间还没回来，应该是直接回家了。

「谢谢，暂时还不用。」阿杰想也没想就立刻婉拒。Lewis所谓的「帮忙」就是帮别人把秘密摊在太yAn底下，把别人的未竟之言直截了当说，他可不敢恭维。

「需要帮忙吗？」Lewis瞄了一坐在沙发上传讯息的以律。对於凑合别人，他倒是有自信的。

「太了！你为什麽什麽事都这麽厉害啊？」Alice无心机的称赞并没有暗指什麽，但听在程奏耳里却变了样。

「欸，程奏??」电话那端很安静，连击鼠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乔禕的声音听起来很激动又有些不知所措，让人猜不透他想g嘛。

刚好两周後，三月兔有一场在的演，场景和氛围都很适合，於是双方立即敲定行程，效率十足地完成这次的开案前置会议。

「啊??」Lewis长叹一气，拨了拨发，烦躁地说：「怎麽办？全都很赞，我本选不来。」

&耸肩哼笑，指着睛眨了两下，脸上写着「神啊！被我发现了齁？」。

「我？我了什麽？」阿杰疑惑地指着自己，不知是认真Ga0不清楚状况还是在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