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人不知不觉已靠在一起。

前的画面太过刺激，他觉得自己很久没有这麽兴奋了，得想办法控制不要早才好。

老师x1一气，有些捺不住地将怀中的人转过，只见那低垂的眸未曾抬起，但闭的薄却怯生生地凑了上来。

未成年的孩哪里懂得大人的狡诈，连拐骗都不用，给暗示，将主动权，对方便会满怀激地努力表现。

吻上嘴角的那一刻他太过专注，以至於没有发现，老师的底早已不复温柔，只剩得逞後便懒得再遮掩的慾望。

而他只能重复说着对不起，迫自己一夜之间过成蛹，直接变成蝴蝶。

「乖，告诉老师，你希望我怎麽？」他没有回答，而是伸T1那逗人的手指。

他以为自己已经好心理准备，但见到那丑陋狰狞的X时，仍觉胃里一阵翻搅。

要说多喜音乐、多喜钢琴倒也不尽然，他其实无心跟别人b较，之所以想把琴弹好，就只是单纯想获得老师的关注罢了。

不，完全不一样，他既不是天才，无法共那绝对自信的韧与专注，也不像萨列里那般，纠结於平庸而无端滋长对才华的渴望和嫉妒。

模糊的视线里，老师皱着眉狠狠啧了一声，嫌弃的表情既不耐烦又像在生气。

他吓到了。

後来的事他记得不是很清楚，印象中除了痛还是痛，越想放松T越是绷，甚至无法分辨在自己T内的是手指还是什麽别的。

他只要躺在床上gg手指，偶尔尽老师的职责「教导」一下，那孩聪明得很，怎麽T1aN、怎麽、怎麽吞一学就会，虽然动作生涩，有时牙齿还会不小心碰到，但那张因难受而涨红的脸、沾Sh睫的泪、时不时停下气咳嗽的无助，都让人想狠狠欺负，想听他哭着求饶。

他Si命盯着手中被r0u成一团的面纸，不敢转，旁那GU温柔的视线像羽，搔着自己的每一寸肤，令人全发，近乎疯狂。

「可以喔。想要什麽？嗯？」老师用另一只手抚m0着他的脸，「这样吗？还是这样？」手指在间磨蹭着，恶的耳语像浸了的糖，诱惑着纯良的孩一步步踏幽暗无尽的渊。

「每次上课，听你一次次将音符从乐谱中释放来，我都觉得，那些自己缺失的分在你手中变得完整。」

他想，自己哭个不停老师一定觉得很烦，但泪却不受控地一滴接着一滴不断落。

「说来不怕被你笑，其实老师很羡慕你呢！你拥有很多我没有的东西。」

「老师，如果对您来说，我的存在是有意义的，我能不能??能不能??」禁忌的渴求被他说得断断续续、支离破碎，反倒更有义无返顾的意味了。

他鼓起勇气，颤抖地伸手，将後那分明就快碰到、却停在界线边缘的手臂拉向自己，侧靠上那厚实宽阔的x膛。

老师是用什麽表情，说这些话的呢？

他想逃走，却在後退时被住後脑勺，老师又哄又求的「拜托」自己「帮帮忙」，他怎麽能让老师失望呢？这个念像一张网，将他层层裹住，难以挣脱。

「程奏，你也是上帝赐予这个世界的恩典，」老师跨在椅背上的手臂，几乎将他整个人揽怀中。「你就像阿玛迪斯，真的是??让人又Ai又恨呢！」

对学生说这话真的可以吗？他很讶异，同时也因窥见老师脆弱的一面，而有些沾沾自喜。

有个画面在脑中特别清晰。

程奏的心情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