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既然敢zuo出这zhong事，应该有事先想过吧。”

大tui被双膝抵住，向两边拉扯开。近乎一字。枪guan顺着jinshen的ku线，反复勾勒双tun之间的lun廓，最终停留在一个凹陷chu1。

“说话。”

“没有想过，教官。我不敢想。”短促的笑容爬上那张惨白的脸。与其说是笑给容夙看，不如说是在给自己打气，“我想的都是项圈解掉后。我会继续伪装，定期更新代码，不让你发现。至于暴lou后的方案，我都还没想到。”

“真令人失望。”容夙冷笑。

“教官。”关山烬的眼中蒙上泪光，“一个人就要被窒息而死，他不会想到以后的。他只会想怎么能呼xi到下一口空气，如此而已。他就只是想chuanchuan气。”

嘶啦。匕首撕裂布料的声音。枪guan挑开贞cao2带，直接抵上后ting，浅浅戳入ruanrou，形成一个jin绷的弧度。

它们是他的武qi。此时，都被翻转了方向，由另一个人握在手里。

“看在哥哥的面子上，给个痛快的。”

沉默。枪guan刺入，尖锐的疼痛让他剧烈挣扎，而那些挣动被另一只强有力的手制住——他的手腕被五指铁钳一样固定，按在墙面上。

jin绷的changdao艰难地接纳了前端。然后，就像黏在上面似的，再也无法推进。枪口打旋着搅动，慢慢破开阻sai。前准星座进入时，棱角划伤changdao，涌出淡红的痕迹。

叫声尖利。关山烬gen本无法考虑守在门外的江纳川，或者更远chu1的军医，和医院走廊下走过的，朝夕相chu1的战友。他叫着，由gang门进入的恐惧从另一端释放，他叫，仿佛这是一生中最后一次。

tong弄暂缓。容夙放开枪柄，任它沉沉坠在shen后。他去摸他的脸颊，轻声dao：“别吵。声音一大，就和小寒一点都不像了——我有没有说过你从这个角度看上去像他？”

关山烬毫不犹豫地抓住机会激怒他：“chang官也会这么对哥哥吗？”

于是强jian继续。

在cu暴的搅动中，关山烬控制不住jin张。chang胃抽搐，他吐了出来。过量的透明yeti淹没他，带着胃酸上涌的酸苦。他呛咳，扭动，却无法撼动桎梏分毫。

枪guan逆着changdao的纹路，被ba出。在军衔肩章上随意ca了ca，随即划过下ba与前xiong的shiye——被装饰着鲜绿色军装的地方。然后，再次回到shen下，带着胃酸的些许runhua，将外翻的gangrou一举tong回。

枪guan终于完全没入。酸ye浇guan伤口，热辣的灼烧感席卷进shentishenchu1，火燎一般。

他无法移动了，再也无法移动了——他急促地chuan息，被过量的恐怖钉在床tou，睁圆的双眼瞪着容夙。

手掌覆盖了他的眼睛。shirun的眼睫mao上下挣动。

“你的眼睛不像他。他不喜欢像你这样瞪人。他总是温和的。”

于是他终于明白了——容夙怨恨关山寒。他恨他离开了他。

他被枪cao2了一会。随即，铿的一声，tao筒后拉。子弹在他ti内上膛。

就是今天了吗……哥哥。那一瞬间，关山烬又进入了白茫茫的雨林。他隐约听到关山寒的声音，声音传播得极慢。

不要过去。关山寒在说。

“你是冥狼的优秀队员，感受下自己手枪的重量，猜猜看，下一发是空枪，还是实弹？”

后仰的tou颅暴lou着颈bu的pi肤，空气挤压出嗬嗬声，他gen本无法开口。

咔哒一声。世界安静了下来。

枪被抽出，重重砸在xiong膛。

“现在回答你的问题，为什么不杀了你？因为你的命，是他给的。”

在禁闭室的第三天，关山烬终于得到chang久以来，第一顿可以被称作饭的东西。

江纳川叹息一声：“慢点吃，晚点再给你拿。”

关山烬伸手遮住眼睛——被浸泡在黑暗中太久，已经无法适应探视窗上透过的yang光。对方很快把它关窄了一些。

他拿起餐盘上的面饼，开始机械xing地咀嚼。动作出于本能，他似乎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