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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的忌日(2/2)

是关山寒的声音,被电波撕扯得沙哑。

容夙继续他。他他,直到他的不再是,而是清亮而透明的。然后,他在他里。墓碑上那些黄白相间的,则由他的负责清理。

“关山烬。”

石碑无法藏匿他的脸。气拂后的肌肤。他似乎还能听到人声,随即明白这是幻想;他辨认远方的虫鸣,与时不时的雨击打树叶的声音。光穿梭在的雨林里,打一束束可见的光。

烈士陵园一片宁静。无数个死去的战士,倾听了这场荒唐的事,与沙哑的剖白。

他吐气,任凭从树叶滴落的雨砸在盔。就在踏步的瞬间,一双手从后伸向他——他被狠狠向掩锨去,对方则在他的反作用力下,向他计划踏的泥堆里倒去。

“玄刃,……返回……”

的墓碑。双手叉,像一个真心实意的拥抱。得更,骨击打,直到它们贴上前方冰冷粝的石。在一前一后的夹击中,下腹肤磨血,他到自己被压成薄薄一片。

最终,他在容夙下嚎啕大哭。他反复歉,反复认错。

只要一个机会。他定能一举狙杀。

那个清晨,关山烬穿越回一年前的边境雨林。他见到了关山寒。

——关山寒,是为了救他回来的。他为了他,抛弃了大队,背离了作战方针。

——这是一个陷阱。

他们在边境的雨林里潜行了十个夜晚,这是粮用尽前的最后一天。他们必须返回,上一份失败的答卷——除非他通报这个线索。但是,他离关山寒太远,无线电波已经无法发。

桑坎,那群武装毒贩的目,果然在那里。就在树后面。瞄准镜里,一个若隐若现的黑影。他有预,桑坎也意识到了他的到来,十个日夜的窒息绞杀,谁都不肯放过彼此。他压下胡的心,旋动倍率环。观测手不在边,他需要一个百分百确定的瞬间。

他听到了自己的叫声。沙哑,遥远,充满快意的情。然后他哭了起来,泪和一起洒,白的一接着一,淹没那颗红星。

“我想要留在狼队,以任何一角。我会继续努力工作,撑起哥哥以前的梦想。再过几年,我就跟哥哥一样大了。他能到的,我也能。我想守着哥哥的荣誉——而不是守着他的烈士勋章。”

“我……也是想带好冥狼的啊。我无法服众是应该的,我不。没人能帮我,这是死局,我看不解法。接手小队以来,我从没有一日松懈过。”

时间没有治愈一切,带着毒素沉淀肌理,静。

——不要过去,听从命令。他终于听懂了关山寒的话。那是他最后的遗言。

——在将枪对准关山寒的那一刻,他究竟是下了板机,还是没有?

“……不要……命令……”通讯频里传来嗡嗡的杂音,他已经来到信号接受范围的边缘。在与敌人正面接的空间里,任何声音都会被雨林放大。他狠心掐灭通讯。

“我——我也——我也一直一直……怀念他。”

“对不起。是我,是我杀了哥哥。服从命令该是军人天职,我却没能到。我真的知错了,我愿意回到过去,用我的生命把哥哥换回来……”

突然,九钟方向传来极轻的踩声。他近步枪。左侧有天然的石掩,他可以声东击西,引诱目标探。为此,他需要再往右一步。就一步。

绿吞噬了视野,石与泥泞填埋了脚下的路。他无法确定前方,但他确信自己看到了瞄准镜的闪光,就在那个方向。关山寒也会同意他的看法,如果他在撤离之前向那里偏了的话。

此时此刻,关山烬觉得喊敬称十分荒谬,但习惯已经带着他的这么了:“长官。”

但对方没有再回复他。也许,他也在想念他——一个不存在的人,一个经由与他的合,才能受到的另一个世界的人。

植与人血混杂的腥味。那么近,那么。他睁看向天空,血雾仍在飘散。越来越沉,肋骨折断在腔里,那疼痛只有一瞬。

他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关山寒的睛。轰隆一声,地面凭空竖起,一场树叶与淤泥的盛大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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