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容夙贴在他耳边，哑声。

太荒唐了。那曾是留给关山寒的位置。而如今他被跪趴在长官办公桌上，撅起，承受生姜猛烈的——作为将来继承人的份。这是他唯一被允许的生存模式。

“好。”容夙上前两步，脆利落地拿走什，“我可以收回，但是作为换，在你想要发望的时候，需要告知我。你愿意吗？”

冰凉的手指向他前探去，收获一手意。容夙向他展示：“这是什么，上尉？”

被更换的敬称很好地讨好了容夙。低低的笑声传来。

关山烬已经没有力气维持姿势，他的双手扒在桌面上，留下一痕。断断续续的鸣音在耳边响起，他还是抓到了容夙话里那一丝意。不会吧。

很快，他被了一次。他的反应明显，他确信容夙看到了，但他仍在他。不应期里的只剩疼痛，他瞬间从快乐的云端掉地狱。

“我会培养你，教导你，掌控你。在犯错的时候，惩戒你。不幸的是，在这件事上，你没有选择，关山烬。”

了，目光直勾勾看向那人，带着依稀的希望。关山烬说：“我不想……可以吗，长官？”

他开始大刀阔斧地他。粉红的失去了掌，由和骨拍打。残留的姜与混合，在疯狂的捣中形成白沫，顺着大淌。这已经被欺负得柔而。哀求着，悲鸣着，小兽一般扭动。他不忘吓唬下人：“副官室该上班了，如果不想被听到，你应该叫得再小声一，上尉。”

后人拖动姜条，让松的绽放。容夙沉：“这一是我的错。纯粹的惧怕，得到的只有纯粹的回避。尤其是现在我对你的要求有了更多。”

关山烬不服：“您这样刺激我，我肯定会——”这句话的后半段断在闷哼里。被拽到桌沿，堵在外的烂，被一灼的重新了回去。

“啊啊啊……长官，不行，求求你，教官……”

“长官，长官……”关山烬焦急地喊他，却不是求饶，“我想……下官想，可以吗？”

居然可以这么痛。但在这权利被行接的时刻，他居然又受到某隐蔽的、无法名状的愉。至少，这份疼痛，是他所熟悉的。他在这疼痛中，获得确信的安全。

这个晚上，他又梦到了关山寒。睁时，他遗忘了整个梦境，伸手摸到枕巾，一片的冰凉。

系上最后一个军纪扣，他的目光向桌角那被冷落已久的贞带。

被放开后，关山烬被给予五分钟的时间整理军容。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端着双手，靠看他。

最后一被姜。

“不想再这个？”

剧烈挣扎，扭动。后人的动作停了一瞬。很快，他的后颈猛然一沉，双腕被压在腰后，夹在里的威胁重新刺——脊椎上下所有关节，都被军校教官以压倒的力量擒拿住。

“说实话。我以为你今天已经学到了坦诚。”

如果这人不是容夙，关山烬会在此刻翻一个白给他看。但此刻，他只能低垂睑，压下心的情绪：“没有。”

“我希望有一天，你能够站在我的侧。以副手的份。”

第二次来得很快。他了一些稀薄的，然后是透明的前列，也有淅淅沥沥的。他终于想起开始之前，容夙对他的承诺：今天你想几次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他到了，而接下来的至少一周，他都不想用这灼发疼的，任何东西了。

“今天你想几次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

关山烬思考了一会：“我愿意。”

“呜……”关山烬咬住袖，那里早已痕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