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好。反正是迟早的事，从现在开始就心理准备也不迟。”

……

“那你愿意吗？”

陆晏安的脸顷刻间多云转晴，满意地松开他的脸，顺手轻拍了下他腮上的红印。他哼着歌抱着那件睡裙去了洗衣服，留下知然皱着脸坐在座位上，继续吃那份才吃了一半的法式吐司。

这个时候离开，知然想不他有什么事情要。不过他并不是什么好奇心重的人，于是他只是了下，乖乖在柜台前等待店员打包糕。

今年……忘记了吗？唔，之前那阵陆晏安确实忙着考试，可能是忙忘了吧。

知然是标准的低力人群，吃了午饭又玩了一会儿就困得放下手柄，被陆晏安裹了一圈小毯，像是个小小的蚕蛹一样缩在他怀里，脑袋一一地打瞌睡。陆晏安盘坐在地毯上，两手绕过知然侧，用手臂搂着他的，手柄就在知然的面前轻轻地，噼里啪啦的作轻响也成了助眠的白噪音。

至少、至少给他一心理准备的时间吧！

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嘴里哆哆嗦嗦地说：“结、结婚……”

陆晏安笑了笑：“等会儿再告诉你。”

今天是陆晏安特意空的一天时间，没有工作要；知然也因为在上绘画的网课，很久之前就已经停止接稿了，没有稿要画。小情侣无事可的一天像天堂一样好，吃完早餐以后，两人在游戏室晒着太，挨在一起玩了半天单机游戏。中午叫了家知然喜的餐厅的外卖午饭，然后又接着打游戏。

“正好，我还准备叫你呢。”

路途不算远，又说是散步，他们就没有坐车，手牵着手在路上慢慢走。十月的天还不怎么冷，知然的手被陆晏安握在手心，得有些微微发了，也没松开。

陆晏安：“你啊，不然呢？……手抬一下。”

“我？给你名分？”

完事以后，他了把知然的脸颊，委屈：“你不愿意？”

知然正呆呆地坐着醒盹，闻言看向声音的方向，陆晏安已朝他走了过来。他穿着门的打扮，走到沙发后站住，弯下腰亲了知然的脸颊。

陆晏安回来的时候，知然正坐在椅上，膝盖并着，脚尖地，低认真刷着手机。

“倒、倒不是愿不愿意的事情……”

周末的商场十分闹，他们在里溜达了一圈，选了一家茶餐厅吃了晚饭，而后去糕店选了一块六寸的栗糕，回家当生日糕吃。

“愿意的……”

知然自然没有意见，去衣帽间把衣服换了，上罩，和陆晏安一起了门。

“嗯？”

知然还在震撼中，他说什么就听什么，合地抬手脱掉脏睡裙。陆晏安帮他用手指抓了抓炸的小卷，用巾把他小腹沾上的那掉，而后给他上净的新睡裙。

“要考虑这么久吗？我会伤心的。”

半梦半醒之间，知然忽然觉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也是没办法的事……

陆晏安左手提着糕，右手牵着他，两人走了商场。

“嗯？”陆晏安理直气壮地说，“是啊，我们当然要结婚了。你不给我个名分，难让我没名没分地跟你一辈吗？”

“要门吗？”知然问。

等知然睡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快要黑了，一盏台灯独自亮着，并不晃。他从沙发上坐起，毯无声地落到地上。

“什么东西这么神秘，还要等会儿才能告诉我。”知然小声嘀咕。

光是自己想是想不来的，他也就好奇了一会儿，就不太在意了。

知然把手机放兜里，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他一圈，没看什么区别，疑惑：“你什么去了？”

陆晏安付过钱，看了看时间，对知然：“在这里等我一下，我上回来。”

“我？”

知然的脸红得能滴血，扣着裙角支支吾吾半天，也没给个回应。

掐着他脸颊的手不轻不重地加了劲，知然皱着鼻“呜”了一声，翘起视线，和满脸不悦的陆晏安对视一，这才被赶鸭上架地。

陆晏安把桌上的糕拿起来，对他伸手，说：“久等了，走吧。”

……这事是现在该问的吗？距离国还有好几个月吧……

在微妙的失落中，知然蜷缩在陆晏安的怀里，嗅着熟悉又安稳的气息，逐渐陷梦境。

知然言又止，哽了好半天，指颤颤巍巍了下自己。

商业街的后边是一条小河，有些行人会在那里散步。陆晏安带着知然往那条路上去，然后在一路段，他四环视，见四

哪怕生日的时候他们会在家自己过，也不讲究正儿八经的生日程。但是一般来说，礼还是会有的……在他起床的第一时间，陆晏安就应该会把礼送到他枕边上才对。

“嗯，我们一起去。去散散步，顺带把晚饭也去商场解决吧。”

经过一条商业街，终于走到商场门的时候，天已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