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的空气凝着,虞挽垂着眼,没有接那个关于故人的话。
顾晏辞盯了她半晌,忽然起shen,将殿门外的魔卫统领打发了,回shen时已换了副神情。那双眼睛烧得发红,黑袍松垮地挂在肩上,衣襟大敞,lou出结实的xiong膛和腹肌上淡淡的旧伤。一touchang发散luan,昨夜反噬折腾得发丝凌luan,却遮不住他下shen已经隐隐ding起的lun廓。
“战报的事,容后再算。”他走到铜镜前坐下,声音低哑,“过来,给本尊梳发。”
虞挽撑着榻沿起shen,肩tou的齿痕被扯得发胀,火辣辣地疼。她脚步放得慢,走到他shen后站定。cu布中衣下的shen子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弄过的痕迹——ru尖被yun得又红又zhong,tuigenshi黏,xue口微微张着,走动时都能感觉到残存的jing1ye往下淌。
镜台上搁着一柄白玉梳。她伸手去拿,指尖刚碰上梳背,腰间骤然一jin。
顾晏辞的手臂从背后环上来,牢牢圈住她的腰,掌心直接贴着她小腹那层薄布,五指用力往下按,几乎要把她整个人rou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背猛地贴上他敞着衣襟的xiong膛,guntang的ti温隔着cu布烙过来,更tang的是他yingting的jiba——已经完全bo起,cuchang的一gen隔着衣料死死ding在她tunfeng里,guitou的形状清晰可辨,一下一下往前ding,像要把那层布ding穿。
“尊上……”虞挽的shen形僵住,呼xi瞬间luan了,“这样nu婢够不到梳子。”
“够得到。”顾晏辞的下颌搁在她肩窝,热气pen在她耳后。chang臂越过她,替她把那柄玉梳拿起来,sai进她手里,随即大掌覆上她握梳的手,五指挤进她的指feng,把她的手死死扣住。“本尊带着你梳。”
他握着她的手抬起来,玉梳落上他自己的发ding,顺着chang发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故意放慢,让她的后背更jin地贴着他。铜镜里映出两个人,他坐着,她被迫半伏在他背上,远看像她从shen后抱着他。可镜子里更清楚的是,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她腰侧hua下去,隔着cu布rou着她的小腹,指尖往下探,按在她耻骨上方,缓慢地画着圈。
虞挽盯着镜面里那双烧得发亮的眼睛,把手上的力dao放稳。可腰下那只手越来越过分,指腹隔着布料按上她的yin阜,重重碾过。她tuigen一ruan,xue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昨晚被cao2开的nenrou还又zhong又min感,被这么一按,立刻渗出一gushi意。
梳到第七下的时候,她察觉出不对了。
这个节奏,她太熟了,六百年前在青梧山上,她日日清晨替他束发,三轻一重,梳到发尾时手腕会习惯xing地顿一顿,把碎发拢齐。
方才那几下,她的手自己走了老路。
虞挽的手腕一沉,故意把节奏打luan,梳子磕在他发间一chu1打结的地方,扯得重了。
“嘶。”顾晏辞的声音贴在她耳后,低哑得像从hou咙里挤出来的,“手生了。”
“nu婢tou一回伺候人梳发,手笨。”
“手笨。”他重复了一遍,覆在她手背上的五指收jin,带着她重新梳下去,这一下梳得极慢,慢得磨人。另一只手却直接掀起她中衣下摆,掌心贴上她光luo的小腹,往下探进亵ku里。cu粝的指腹拨开她shiruan的yinchun,毫不客气地按上那颗已经zhong胀的yindi,用力rou了两下。
“可方才那七下,梳得比谁都熟。”
虞挽的心tiao漏了半拍,xue里猛地涌出一gu水,顺着他的指feng往下淌。她面上没显,声音却发颤,“凑巧。”
“凑巧。”顾晏辞的鼻尖埋进她的颈侧,shenshenxi了一口气,气息尽数pen在她的pi肤上。与此同时,他的中指直接插进她shiruan的xue口,一插到底,指节弯曲,在里面抠弄那块最ruan的ruanrou。“你shen上凑巧的事,太多了。”
他的呼xi拂在颈侧那chu1齿痕边上,又tang又yang。虞挽偏了偏tou,腰上的手臂立刻收jin,把他yingtang的jiba更用力地往她tunfeng里ding。那gen东西隔着布料来回moca,guitou已经渗出前ye,把她tu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