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到可以把手指伸进你里面,一根一根加,加到你求本尊用鸡巴换。”
他把匕首调了个方向,刀柄朝她,刀锋朝外,裹着她的手,将刀递向殿门的方向。空出来的那只手重新覆上她腿心,这次不再隔着布揉,而是从裤腰探进去,直接贴上那片光裸的、湿滑的软肉。
两根手指分开阴唇,中指顺着缝滑到穴口,指腹沾满淫水,在入口处打着圈,不进去,只磨。
“来,刀给你了。”他的声音又低又缓,一字一字往她耳朵里钻,热烘烘的呼吸喷在她汗湿的颈侧,“你亲手去。一刀的事,干净利落。往后仙门再派十个八个探子来,也查不到你头上。”
指尖浅浅陷进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紧,软肉立刻裹上来,一缩一缩地吮。
“杀了他,你的秘密就烂在门里。”
他又往里送了一点,指节没入,弯起来,在内壁上慢慢刮。
“留了他,明日他的嘴要是被撬开,满九州都知道魔尊的榻上睡着什么人。知道这个人下面有多湿,一被手指插就夹得这么紧,水能顺着本尊的手腕往下滴。”
“选。”
虞挽的手腕颤了一下。穴里也跟着颤,把那根手指咬得更死。她能听见自己腿间的水声,黏腻,细小,在安静的殿里却清楚得可怕。
这一下颤得极轻,搁在旁人身上察觉不出。可顾晏辞的手裹着她的,那点颤动顺着相贴的皮肉,一丝不落地传进他的掌心。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更是什么都感觉得到——内壁突然收紧,一股热液浇在指腹上,她差点被自己的反应逼出一声呻吟。
他等到了。
“抖什么。”他的声音里透出一点餍足,箍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的后背整个贴进自己胸膛,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水,“心疼了。还是被本尊插得腿软了。”
“奴婢只是手冷。”
“手冷。”顾晏辞低笑,笑声的震动透过她的脊背传上来,抽送的手指却又加了一根,两指并拢,撑开那圈紧致的入口,慢慢往里送,“殿里炭火烧得这么旺,你冷。冷得流水,冷得把本尊的手指吃这么深。”
“奴婢自小体寒。”
“体寒的人,手心会出汗?这里会这么热,这么湿,一插就咬着不放?”他的拇指碾过她掌心,那里果然沁着一层薄汗。插在她穴里的两根手指张开,在内壁上刮过最软的那一点,她腰猛地一弹,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喘,“虞挽,你这双手,捡烧红的烈火丹都不抖。现在抖了。下面这张嘴倒是诚实,一直在吸。”
“因为丹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句话出口,虞挽自己顿住了。
顾晏辞在她耳后静了两息。手指却没停,就着她突然绞紧的力道,又深又慢地抽了两下,指节刮过那处软肉,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随即胸腔里滚出一串低笑,笑得她后背发麻,穴里也跟着一阵一阵地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