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把已经湿透的布料彻底浸透。
这是她自己打出去的攻击。痛觉却通过同心咒,分毫不差地回馈到了她的身上。连带着他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的感觉,也一并传了过来。
顾晏辞借机伸手。大掌锁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往上一带。
她的手腕被死死按在头顶的泥地上。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侧脸。两人之间再没有半分缝隙。他的鸡巴隔着湿布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阴唇,龟头蹭过肿胀的阴蒂。
“再打。”他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气息灼热得像火,舌头故意舔过她的耳廓,“本尊皮糙肉厚,受得住。师尊这副凡人的身子,扛得住几掌?再打几下,你的骚穴是不是就要自己流水了?”
虞挽侧着脸。胸口起伏。呼吸凌乱。乳尖被他胸膛磨得又疼又麻。
同心咒的感官共享,不仅有痛觉。
这是她此刻才意识到的最可怕的地方。
顾晏辞身上不断攀升的体温。翻腾的气血。甚至是那种压抑许久的、极具侵略性的欲念。
全都正顺着脚踝处的铁链,源源不断地传递进她的脑海。
她感到口干舌燥。皮肤莫名发烫。理智正在被一股陌生的热潮侵蚀。小穴里空虚得发慌,内壁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在邀请什么东西进去。
顾晏辞低下头。唇瓣若即若离地擦过她的耳廓,然后直接咬住她的耳垂,用牙齿轻轻磨。
“本尊快撑不住了。”
他声音很低,透着致命的蛊惑,胯下却故意用力顶了一下她湿透的穴口。
“师尊心软,救救我。用你的源力……或者用你的骚穴。本尊不挑。”
祈求的话语。极具侵略性的动作。充满着病态的扭曲感。
他要她主动用源力为他疗伤,用那种最亲密的方式。或者直接把腿张开,让他插进去。
虞挽依旧偏着头。不言不语。哪怕她的身体正在因为他的伤势和欲望而不断颤栗,哪怕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股缝往下淌。
顾晏辞眼神彻底暗沉下来。
他腾出按住她手腕的右手。左手单手将她的双手牢牢钳制在头顶。
右手顺着她裸露的肩颈往下。
指尖触碰到她背部毫无防备的肌肤。
带着粗粝茧子的手指,贴着那条清晰的脊骨。
一寸一寸。向下滑动。
所过之处,引来一阵无法控制的战栗。他的手指一直滑到腰窝,然后绕到前面,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住她肿胀的阴蒂,用力揉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