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缩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白肃轩看了看他,打开常久带来的破书包,里面除了几件旧衣服,还有一封信。
白肃轩意外地把信拿出来,发现这是姑姑白曦写给他的。
信里把常久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了他,白肃轩才知dao常久六岁的时候摔了一跤,摔到了tou,所以才会变成这样。
至于xing别,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就是这样。
乡下的房子是常久的,但白曦还有一笔存款,要是白肃轩愿意照顾常久,那幺这笔遗产就jiao给白肃轩。
白肃轩叹了口气,以他的能力,再养一个人倒也无所谓,何况常久这个样子,要是自己出了意外,他还能有笔存款依仗。
所以姑姑这笔钱他是不会要的。
信里写得很详细,常久的病情、喜好、会zuo什幺……都写到了,足见姑姑的用心。
虽然常久是个傻子,但姑姑从小就在努力教他,所以日常生活他基本是没有问题的。
常久不能吃辣,白肃轩晚饭zuo得比较清淡。
晚上八九点后,白肃轩收拾了客房,把常久哄睡后,他才打开电脑zuo自己的事。
shen夜,白肃轩zuo完关掉电脑回去休息。
路过常久的房间,他脚步一顿,打开灯,打算看看常久睡得怎样。
白肃轩走到床边,看见常久蜷缩在被子里,似乎zuo了噩梦,表情有些痛苦。他一个人习惯了,也不知dao这zhong情况该怎幺办,只好伸出手给常久掖了掖被子。
哪知dao被常久无意识地抓住了。
常久抓得很jin,白肃轩抽出手时稍微用力了一点,竟然把常久弄醒了。
白肃轩有点尴尬,毕竟他没打算弄醒常久的。
他看了看常久额tou上的薄汗,轻声问dao:“你……zuo噩梦了?”
常久在床上坐起来,犹豫着点了点tou:“我……我梦到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你妈妈她……”
白肃轩斟酌着自己的措辞,不知dao怎幺跟他说明白曦已经死了的事实,他也不清楚常久能不能理解死的意味。
“她死了。”常久却突然说dao,眼里似乎还带着泪。
“你知dao死是什幺意思?”白肃轩有些意外。
“就是……就是再也见不到了……”常久一愣,想了想,告诉白肃轩。
嗯……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吧。
白肃轩挠了挠tou,在常久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背,dao:“睡吧,我陪你。”
常久听话地躺下,顺手还给白肃轩拉了拉被子。
因为shen边有人陪着,常久这次睡得很安稳,抱着白肃轩没多久就睡着了。
白肃轩闭上眼睛也打算睡觉,可是不知dao为什幺满脑子都是刚才常久洗澡摔倒时的场景。
女人的shenti他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shenti更是天天见,可是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双xing人的shenti,奇怪的是,他一点厌恶恶心的感觉都没有,反倒觉得常久的shenti很奇妙。
常久的timao很少,浑shen都白白净净的,像一只纯洁的小羊羔。白肃轩的手指上似乎还残留着chu2碰到花xue的柔ruan感觉,他连忙闭jin眼睛,觉得这样不太好。
抱着常久睡觉是很舒服的一件事。
他的shen子不像一般男xing一样yingbangbang的,虽然瘦,ti脂率却比同样ti型的人高,所以抱起来显得很ruan。
可是常久睡着后把他抱得越来越jin,那对包子一样小巧玲珑的xiong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他,微微凸起的两颗rutou撩拨得白肃轩心里发yang,下shen渐渐开始抬tou。
“……”
黑暗中,白肃轩望着应该是常久脸的位置发呆。他竟然bo起了,对着自己的表弟——一个双xing傻子。
炙热yingting的roubangzhong胀得难受,白肃轩忍不住动了动,结果guitou隔着ku子碰到常久ruanruan的tuirou,爽得白肃轩倒xi了一口气。
……我再蹭两下,就两下。
白肃轩微微动了动腰,roubang隔着夏天薄薄的衣料在常久的肌肤间moca,隐秘的动作反而带来了另一zhong快感。
只是隔靴搔yang虽然能缓解一下yu望,但这被样越搔越yang了啊!
白肃轩的动作越发用力,感觉到有gun子在戳自己tui的常久发出困顿的鼻音,渐渐醒了过来。
“你……你在zuo什幺?”常久好奇地问dao。
“那个……我……哥哥有点不舒服……”
白肃轩后背僵ying了,窘迫dao。
常久感觉到tui边有个炙热的ying东西抵着自己,好奇地一把抓住,顺着它的形状上下摸了摸:“这里……不舒服吗?”
“嘶……”
白肃轩咬住牙,常久的手也是ruanruan的,现在力度刚好地握住自己的roubang,还上下lu了lu,白肃轩爽得真想喊一声“不要停”。
“是,哥哥这里很难受。小久可以让哥哥舒服一点吗?”
和常久说话不能快,快了他有时候会听不懂,白肃轩慢慢沙哑着声音引诱dao。
听到白肃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