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教官,是不是!”林硕的脸色更冷了,略显苍白的皮肤似要结冰般,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是很生气,一想到孟啸虎发骚的眼睛有可能看过别人他就满腔怒火。
“不是,硕硕,我没有。”好端端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孟啸虎委屈的眼泪直掉。
“没有就没有,哭什么,一个大老爷们成天哭哭唧唧成何体统。”林硕话说的凶,手下动作却是扔了拍子,俯下身去揉男生被打得彤红的胸,“疼吗?”
孟啸虎咧嘴傻笑,“疼,硕硕摸摸不疼。”
孟啸虎的胸肌很发达,林硕一双手根本握不下,他干脆托在手心,像颠球似地上下颠动。
“硕硕……嗯嗯……我可以开口吗?”
“嗯”,两颗乳头被手指夹紧轻轻拉扯,林硕的手很白,五指纤细,灯光下隐约可见指骨,而孟啸虎的乳头颜色偏深,形状很大,正常时就如花生粒大小,充血肿胀之后更是大如樱桃。
色彩对比强烈,色情的强烈。
“哦哦哦……”孟啸虎小腹紧绷,大鸡巴一抖一抖,显然是又要射精了。
“虎哥~”不消林硕发号施令,仅一个眼神孟啸虎就条件反射堵住自己快要射精的马眼。
胸上传来湿热的触感,是老婆在舔自己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画圈,舌面划过乳孔,不过三两下孟啸虎就大腿根直打哆嗦,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哦哦……硕硕”不容拒绝的严厉命令自下而上,“虎哥,不许射!”话罢林硕双手捧起男生的一只大奶子,整张脸埋了进去,两瓣薄唇分离,轻轻含住樱桃大的乳头,如饿了许久的婴儿般竭尽全力吸吮。
大片大片的酥麻自左胸扩散进四肢百骸,孟啸虎的双腿抖如筛糠,小腹不断收缩绷紧,两颗卵蛋涨到极致,沉甸甸地坠在鸡巴下,但他依然没有松开堵住马眼的手指,反而捂得更紧了。
巨大的无法宣泄出口的快感刺激得孟啸虎浑身发硬,气势凛冽,犹如一只被突然摸了屁股的老虎,林硕将炸毛的大个子搂紧怀里,手掌置于颈后,温柔抚摸揉按。
“虎哥,放轻松,我是硕硕,最爱你的硕硕。”
眼泪决堤般崩落,“老婆呜呜,我好难受,硕硕,求求你,让阿虎射……阿虎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林硕吻去男生眼角泪水,声音极尽温柔缱绻,“乖啊,再坚持两分钟,马上就好。”
孟啸虎从不知道两分钟能够如此漫长,比军训时烈日下站立两个小时还要漫长,眼泪似六月突降的大雨,汹涌澎湃。他在心里骂抱住自己的人,骂的是:老婆太坏了,硕硕太坏了……
嘴巴一开一合呜咽着说的是,“硕硕,亲亲,嘴巴要亲亲,鼻子也要,眼睛也要……都要呜呜……你不可以嫌弃我。”
男生哭得稀里哗啦,眉毛眼睛皱成一团,孩子气十足,丝毫不见平日半分帅气,林硕却是极为温柔虔诚地捧起对方的脸庞,细碎的吻沿着额头一路向下,舔舐唇角咸涩的混合液体,撬开颤栗的薄唇,勾住瑟瑟发抖想要躲闪的大舌头,侵略性万分地攻城掠地。
两分钟早过了,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