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好的手机，彻底暴露了她那被肆意蹂躏过的私处。她的双唇红肿，闪烁着湿润的光泽——那是她自身的情欲与他的精液混合而成的液体，正呈乳白色的细流缓缓渗出。

伊森捏住验孕棒干净的一端，将其对准位置。“好了，开始吧。”

她集中注意力，此时膀胱里还存着些尿液。经过片刻紧绷而沉默的等待，一道金色的水流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尿液溅在验孕棒的塑料顶端，又反弹回她的皮肤上，冲刷着她大腿内侧和阴毛上正在变干的精液。两种液体——清澈的尿液与浑浊的精液——在她身上，以及那个即将揭示她身体状况的检测工具上，交融成了一团污秽而亲密的混合物。

“瞧瞧，”伊森低声说道，声音沙哑而兴奋，仿佛就在手机旁呢喃，“看看我的精液正被你尿出来。你真是个愚蠢又肮脏的荡妇，对吧？一个怀着我孩子的蠢荡妇。你让我弄脏了你的子宫，现在又在往证据上撒尿。你真恶心。”

确实如此。然而，他的言语以及这种被侵犯的感觉，竟让她愈发情动，一股与尿液或精液无关的湿润液体，从她私处深处缓缓流出。她继续排尿，水流渐弱，最终彻底停止。她大口喘着粗气，既感到屈辱，又仿佛浑身燃起了烈火。

伊森将那根已沾湿的验孕棒放在台面上。他拿起手机凑近，镜头拉近，对准了她那湿漉漉、一片狼藉的私处。“真美，”他低语道。随后，镜头向上移向她的脸庞。“……”“好了，趁这段视频还在处理……该坦白了。”

她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什么？”

“你要坦白。对着镜头，向里奥坦白。”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恶毒而狡黠的光芒。“你要告诉他你的真实面目。告诉他，你是个肮脏的荡妇——在逼他戴避孕套的同时，却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伊森，不……”

“就这么办。”这几个字如鞭子般抽来。“要么你自己说，要么我把这段视频发给他。你自己选吧。是私下坦白，还是让他看到一段高清视频——看着你被男人内射，甚至失禁尿了自己一身。你觉得他会选哪一个？”

她根本没得选。这所谓的“选择权”不过是一种幻觉，一种最残忍的幻觉。为了避免彻底的毁灭，她只能选择承受这份私下的羞辱。泪水涌上她的眼眶。“好……”她哽咽着说道。

“很好。看着手机。”他举起手机，将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庞和裸露的肩膀框入镜头，“先叫他的名字。”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像堵着什么东西，难受极了。她望向镜头，脑海中浮现出里奥那双温柔、充满信任的眼睛。“里奥……”她的声音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身体止不住地发抖。“我……对不起。我一直在撒谎。我……我就是个肮脏的荡妇。”这些字眼仿佛灼烧着她的舌尖。“我背着你跟别人在一起。我让他……我让他不戴任何保护措施就干了我。现在……我怀孕了。孩子是他的，不是你的。我逼你戴避孕套，却任由另一个男人一次又一次地射在我的身体里。我怀的是别人的孩子。”她发出一声啜泣。当那番告白被亲口说出时，一切变得真实得令人恐惧。

“很好，”伊森轻声说道，随即停止了录制。他查看了放在台面上的验孕棒——结果不出所料：怀孕。他将验孕棒对着手机镜头，又录下了一段画面，随后转过身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