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停止了。

伊森：乖女孩。现在，把震动拿来，放嘴里。尝尝你刚才在里面的东西——就在你谈论要杀掉我的孩的时候。把它净。一直在嘴里，直到你走到外面的街上。

“嗯……”她轻声应，这声音与其说是说话，不如说更像是一声叹息。

通话结束了。莎拉给了她一个安抚的微笑，“恐怕医生那边还有别的事要忙。我们得把超声检查和手术改期到下周了。我带你去前台重新预约个时间吧。”

失望与大的如释重负在她心中织碰撞。今天不用了。但那个震动依然留在她内，像是一枚潜伏的威胁。

“好的。接下来由莎拉负责为你行超声检查。给她你就放心吧。”

随着指尖挤过那圈绷的肌，她咙里溢一声低低的。那被撑开的灼烧，是一令人愉悦且熟悉的痛楚。她继续向内推，一节、又一节，直到手指没直，达第二个指关节。镜完整地记录下了一切——缓慢的侵、肤上闪烁的黏，以及她大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用暴而急促的节奏抠着自己，模仿着他的动作。没有他在场，显得空虚，但这在此时此地、遵照他的命令所行的自我亵渎，却让她再次燃起了阵阵快。

当玛拉Mara以公事公办的吻谈论着负压引和颈扩张时，震动再次变换了模式。震动变得如缓慢翻涌的波浪，带来层的，令她内的肌收缩、痉挛，将其裹住。她轻声息着，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她的立着，在薄薄的纸质检查袍下清晰可见。莎拉Sarah瞥了她一，注意到了她泛红的肌肤。

“我……是的，”克洛伊艰难地应，双夹得更了。这挤压反而让快愈演愈烈。那硅胶“侵者”周围泛起了一片，她能觉到正滴落在下的纸张上。

“克洛伊？”玛拉的声音从扬声里传来，“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吗？”

她用力探了去。

又是一阵震动，这次节奏急促而断续，引得克洛伊的不由自主地向前动。她死死咬住下，忍着不让自己发。她抓着桌沿的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在这一切。他在听。他听得见每一个字。这个念，非但没有……这让她到惊恐，却又有一暗的快直击她那悸动的心。

克洛伊走回那间单人洗手间，双得像一样。她锁上门，四周一片沉寂。她将手机放在洗手台边缘，切换到前置摄像，下录制键。屏幕里，她那双又大又黑的睛正凝视着自己。

位。克洛伊的间溢一声压抑的轻。坐在旁边的莎拉从笔记中抬起，中一丝担忧。

克洛伊只能。那快宛如一通了电的导线，在她腹中不断迸发火与嘶嘶声。她正医疗检查室，在讨论着拿掉伊森孩的同时，却又无可奈何地一步步走向。这荒谬的背德，竟成了最极致的情剂。她向后仰起，一缕发丝粘在她的太上。

“觉得有吗，亲的？没关系的，毕竟要消化这么多信息，确实不容易。”

她把裙撩到腰间，微微弯下，将光的对着镜。她伸右手向后探去——指尖沾满了因情而分的黏，那是刚才被震动折磨后留下的痕迹。她没有多前戏，直接向那致、褶皱缩的门。她用两指尖抵住，缓慢地画着圈。那觉既烈又带着禁忌的意味。在镜下，那个小清晰地收缩了一下。

当她在帘隔开的区域换回自己的衣服时，手机震动了起来。伊森：听起来你很张。去洗手间——还是刚才那间。拍一段视频。用两手指你的里。我想看看在那之后，你为了我成了什么样。发过来。现在。

这突如其来的缺失让她猛地一震。她到空虚、焦灼，因那未被满足的渴望而阵阵悸动。她直起，眨了眨，“没有……没有问题了。”

“好的。我们今天需要通过超声检查来确认胚胎的存活情况并推算周。手术本很快，我们会采用温和的负压引方式。术后你可能会到一些痉挛……”

“你确定要行终止妊娠的手术吗？”玛拉轻声问。

她正靠在洗手台上着气，手机几乎立刻震动了起来。

她手指，上面沾满了黏，在镜前展示了一下，随后停止了录制。没给自己留任何思考的余地，她直接将视频文件发给了伊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