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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伊:嗯。
伊森:去洗手间。锁好隔间门,把裙子撩起来。我要你自己摸自己。回想一下上次我操你屁股的时候——你是怎么哭出来的,又是多么享受那种快感。
她的心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站起身,双腿发软,却尽量保持镇定,走向洗手间。里面空无一人。她走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金属门板。她双手颤抖着,将裙摆向上拢起,堆叠在腰间。她没穿连裤袜。手指探入内裤,那里早已湿透。
她找到了自己的阴蒂,它已肿胀,正渴望着抚慰。她闭上双眼,仿佛看到伊森就在身后,双手紧扣着她的髋部,那根粗壮、弯曲的肉棒正顶入她最紧致的穴口——那种灼烧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还有他在她耳边低语的那些羞辱性的话语:“受着吧,你这个专门挨操的荡妇。你生来就是干这个的。”
她的手指动作愈发急促。在这片冷清、被荧光灯照亮的寂静空间里,她咬紧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叫出声来。高潮来得既迅速又猛烈,这是一场隐秘而羞耻的巅峰体验;高潮过后,她气喘吁吁,额头抵在隔间门上。手机震动了一下。
伊森:高潮了吗?
克洛伊:嗯。
伊森:用内裤擦擦手指,然后把内裤放进包里。待会儿闻闻上面的味道,记住——你就是我的“公共厕所”。
里奥带她去享用了一顿精致的晚餐。他非常用心,就像是她亲手制造的那场风暴中,唯一的一盏浪漫灯塔。他隔着餐桌握住她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关节。他谈论着未来,谈论着……或许是养只狗,又或许是去意大利度假。他的梦想纯粹而明媚,仿佛沐浴在阳光下。
她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朝下——震动了一下。
她猛地一颤。里奥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怎么了?没事吧?”
“没事,”她强挤出一丝微笑,“只是……工作上的事。”
伊森:他让你觉得无聊了吗?在跟你讲他那些小小的计划?他知不知道,他的女朋友正幻想被人深喉,直到呕吐在我的肉棒上?
一股热潮瞬间漫过她的胸口。她抿了一口酒,那醇厚的酒液在嘴里却变得如同灰烬般苦涩。
克洛伊:他在说意大利的事。
伊森:我会带你去那不勒斯的一条后巷,在垃圾箱旁干你。那才更适合你。告诉他你要去洗手间。
她找了个借口起身,餐巾飘落到了地上。在这间装潢奢华的餐厅洗手间里,大理石墙面映衬着柔和的灯光,她凝视着镜中的自己。双眼亮得惊人,双颊泛着潮红。她看起来充满生机,却又透着一种“已被人占有”的意味。
伊森:掀起裙子。拍张你小穴的照片。我想看看它是不是看起来很“饥渴”。
她倒吸一口凉气。这还是头一遭,也更加危险。她手指颤抖着撩起裙摆,拨开蕾丝内裤。她调整好手机角度,相机冷冽的闪光灯照亮了她最私密的部位——肿胀的肉唇,泛着湿漉漉的光泽,而这份湿润,与里奥毫无干系。她按下了发送键。
秒针跳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