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那缓慢渗的，彻底卖了她。她的啜泣声转为急促而颤抖的呼。

“摸摸它，”他轻声命令，“把你的手指放上去，摸摸你那丑陋、被玩烂了的。受一下，这堕落让你成了什么样。”

他捕捉到了她神的变化，笑容愈发灿烂。“果然如此。我看得来。就在此时此刻，你了，对吧？即便我正告诉你，你的不过是一堆垃圾。”“我得告诉你，你这人就该把刮得净净。你那妇般的，正为了我而得一塌糊涂呢。”

她不到。她摇着，额死死抵着冰凉的地板。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手术刀，一剥落了她对自己的认知。她盯着自己的肚，中忽然只剩下瑕疵，只剩下失败。

“住，”她低声说，声音破碎不堪。

“还有你那儿的特写，”他压低声音，语气变得恶毒而冷，“那才最能说明问题。颜变了——比以前多了。被用过了，被撑开了。看得来……松弛了。那个开……”“它看起来可不致。它看起来……像是被用滥了。透着一贪婪。这就像是个妇的，克洛伊。因为事实就是这样。这就是个被用过、丑陋不堪的妇的。”

“住？”他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而冰冷。“为什么？因为我说的是实话？看看它。看看这些照片。你看到了吧？看到了那些瑕疵？那些不完的地方？你看到了吗？你正献给他的——还有献给我的——究竟是怎样一副被糟蹋透了、廉价至极的躯？”

她僵住了。双之间，一背叛意志的悸动传来——那是因生理唤起而产生的、而羞耻的。这羞辱如此彻底，在心理上将她摧毁得支离破碎，以至于她那困惑而崩塌的，竟将其解读为臣服的极致形式，并了本能的反应。

“这副躯，”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恶毒，仿佛淬了毒一般，“这副躯的主人，本不育任何珍贵的东西。这副躯，就是用来被的，用来被羞辱的，用来被玩后再丢弃的。看着这些照片……我不禁在想，克洛伊，你这丑陋、被用滥了的妇，到底得上什么样的下场？”

她无法言语。的泪无声地顺着脸颊落。

这威胁如电般击中她。她慌地伸手，指尖颤抖着捡起了手机。此时的她，满脸泪与鼻涕，狼狈不堪。她恨他，但更恨自己。

“捡——起——来。否则，我的下一个指令就是把这些照片发给里奥，上面还要附上我的评语。”

小的、松的凸起。就算你刻意收腹，我也看得来。这是因为你太懒散了。因为你跟这个……‘男孩’在一起，就彻底放纵了自己。他本没让你产生追求完的动力，对吧？他全盘接受了现在的你。真可悲。”

她咙里发一声原始而粝的呜咽。她丢下手机，仿佛那东西伤了她。手机落在木地板上，发清脆的声响；屏幕依然亮着，画面里，他的脸缩成了一个微小而狰狞的方块。她倒在地，赤，放声啜泣，双臂环抱着自己那丑陋、松、被肆意使用过的躯。

手机从地板上传他的声音，尖细而冷酷：“捡起来。看着我。”

“你的大贴在一起了。看见没？没有隙。这说明你的很普通，平庸得很。还有后面……”他发“啧”的一声，“橘组织。就在大后侧。虽然不明显，但确实存在。就像那凹凸不平的酪质。特写镜里看得一清二楚。你以后还是穿长裙吧。”

她惊恐万分，连话都说不来，只能拼命摇。

“你得上的，就是被迫去堕掉我的孩。”这些话悬浮在他们之间的数字空间里，恶毒而绝对。它们指涉的并非过去发生的事，也不是未来可能发生的事，而是一武。它们的意思是：你的——我所使用的“产品”——是如此一文不值，以至于它发挥任何自然生理功能都是一冒犯。我要下令将它清空。我要把你内属于我的“占有证据”彻底刮除，以此作为我行使掌控权的最后一步。

这是他说过的最残忍的话。这无关，这是彻底的毁灭。

他笑了，嘴角勾起一抹薄薄的、满足的弧度。“这就对了。瞧，那个丑陋的妇。现在你明白了吧？看清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而且，意识到这一……难没让你透吗？”

她一阵搐，忍不住呜咽声，浑颤抖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