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课,一边又每隔几天放了学就跑来邢家看一看邢之,看起来对她这位未来的夫人的热情只增不减。
邢云看着蒋家小姐这副着迷的样子,咬了咬牙,到底还是请了一位专门调教王室夫人的教导公公回来。
就算再怎么受宠爱,那毕竟是蒋家,伴君如伴虎,若是真一点规矩都不懂,不好好侍奉妻主,早晚都会被腻了、弃了,如果没有邢家这个姓氏保着他,再胡闹得过分一点,搞不好最后连条小命都留不下。
也就只有蒋家出身的男子不用受这种苦,他到底是没有那么好的命,这就是他必须要经历的。
教导公公来了家里,马上就开始以蒋家家主夫人的身份从各个方面对邢之进行指导和调教。
最先要改的就是他的体形。
邢家和蒋家从来没短过他的吃穿,但不知是天生如此还是因为小时候受了虐待营养不良,邢之虽然个子还可以,但一直都十分消瘦,男子这种脸上没肉又没翘屁股的竹竿身形在帝国是穷苦相和没有福气的象征,他太瘦了,连以后生孩子都是问题,教导公公一看见他就觉得十分不满。
调教的第一天,邢之先是学了一上午的标准跪姿,又反反复复背了两遍蒋家的家规,这才被允许吃饭。
他已经尽力吃了许多,可公公还是不让他下桌,甚至又端上来了一套新的饭菜,强迫他继续吃。
邢之硬着头皮往嘴里塞饭,但实在是吃不下去了。教导公公拿来了竹藤,让他脱了裤子到餐桌上趴着。
他从小就乖巧懂事,自从进了邢家,姐姐连一句重话都没训过他,也不曾打过他一下,那蒋家的小姐就更是把他捧在手心里宠,他对她笑一下都能让她开心好几天。
那根有拇指粗细的竹藤勾起了他孩提时被虐打的回忆,他怕得发抖,眼眶泛起了红。
邢云姐姐就站在不远处,并没有替他说话,只是默默屏退了屋里所有奴仆。
他已经成年了,尽管屋里没有多余的下人,但在餐厅这种公开场所脱掉裤子并跪在餐桌上撅起屁股的姿势太过难堪,即将被虐打的恐惧和裸露下体的羞耻让邢之几乎要掉下泪来:“公公…求您……不要……”
教导公公只觉得他娇气拿乔,他本就有意树威,抬手就在他腿上抡了一棍,又极为凶狠地吼了一句:“邢公子是听不懂话吗,裤子脱了,趴上去把你的贱屁股撅起来!”
大腿后侧难忍的疼痛和不堪入耳的词语让邢之感到崩溃,他含着眼泪看向姐姐,邢云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邢之知道求饶是没有用的了,咬着牙褪了亵裤,哆嗦着趴上了餐桌。
教导公公把他的长袍撩起来,坚硬的藤棍破着风抽落下来:“俯身!塌腰!把腿分开,分到最大!”
几乎没有什么肉的臀腿被狠厉鞭挞,凄惨的红痕瞬间浮起,肿成一片交错的肉棱。邢之惨叫起来,疼得在桌子上缩成一团。
“啪!啪!啪!”
比刚才更重的三下狠狠咬在臀腿交界处,公公的训骂声从身后传来:“邢公子是打算以后让妻主大人也把命令重复两遍吗?”
邢之挣扎着摆好姿势,泣涕涟涟地回应着:“不……我错了,公公…不敢了……”
他的姿势还是不标准,竹藤又接连不断地狠抽了下来。
“啊啊!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