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还处在成结后的半疲软状态,却依然挺动腰胯,配合着陆晏的节奏进行小幅度的研磨。
你被夹在两股恐怖的力量之间,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的茉莉。沈淮此时俯下身,微凉的唇瓣含住你胸前被蹂躏得红肿的尖端,牙齿轻衔,灵巧的舌尖在那处敏锐的孔窍上来回打转。
“哈……唔……太多了……受不了……”
你拼命摇头,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陆晏紧绷的胸肌上。
陆晏的手掌垫在你的脑后,他的吻落下来,堵住了你所有的求饶。这吻带着铁锈味和浓烈的占有欲,舌尖强硬地闯进你的齿缝,掠夺着你肺部残存的氧气。
随着陆晏的抽送频率加快,你感觉到体内那处被陆晏反复碾压的宫口终于彻底松动。
“进去了。”沈淮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狂热。
陆晏在最后一次深重的撞击中,整根没入,冠状沟直接撞开了宫颈的屏障,将冰冷而浓郁的信息素浆液倾泻进你最隐秘的生殖腔内。
那一瞬间,你的大脑仿佛炸开了无数烟花。
&的生殖腔被顶级Alpha的信息素彻底灌满,那种来自生物本能的臣服感和被标记的极致愉悦感像潮汐一样将你淹没。你的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痉挛,每一块肌肉都在疯狂抖动。
后穴的软肉以一种近乎自残的力度绞紧了体内的两根器物,试图将每一滴汁液都挤压出来。
“啊……啊!!!”
你仰起头,声音已经喊得嘶哑。大量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溅在沈淮的手术服上,也溅在了陆晏和迟烈的军装下摆上。你的视线变得模糊,意识在这一刻脱离了躯壳,漂浮在感官的云端。
沈淮在这一刻也没闲着,他手中的一支特制药剂刺入了你大腿根部的血管。那不是抑制剂,而是诱导发情期平稳降落的辅助剂,它会让你在极度的高潮后陷入深沉的睡眠,从而保护你的神经不被过度压榨。
随着药效的扩散,你剧烈起伏的胸口逐渐平复,原本紧绷的身体瘫软在陆晏的怀里,像是一滩融化的雪。
迟烈喘着粗气抽出身体,带出一股令人咋舌的浊白液体。他看着你腿根处那一团狼藉,眼底的暴戾被一种近乎温柔的独占欲取代。
“这下,她身上全是我们的味道了。”迟烈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伸手想要抱你。
陆晏冷冷地挡开了迟烈的手。他扯过一旁的军用毛毯,将你赤裸且布满红痕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裹住。
“滚开,迟烈。你刚才动作太重,她的腰侧都青了。”陆晏抱着你的姿势极其护短,冷冽的双眼掠过你的伤痕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
“我重?指挥官,你最后那几下也没留情吧?”迟烈冷笑一声,却还是识趣地退后一步,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迷彩服。
沈淮慢条斯理地摘掉手套,扔进旁边的废料桶。他走到陆晏身边,手指搭在你的腕间确认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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