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被一次次撞偏位,那种灭顶的快感混杂着被贯穿的酸胀,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严爵此时走到了你的正面。
他脱掉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肌。他蹲下身,隔着玻璃,指尖顺着你被压平的乳晕画圈。
你被迫承受着陆沉从后方传来的巨力撞击,身体在玻璃上不断下滑,又被江淮从侧面托起腋下重新固定。
“看这里。”严爵伸出舌尖,隔着一层玻璃,仿佛在舔舐你的乳尖。
你的大脑嗡嗡作响,双腿已经无法支撑重力,全靠身后的陆沉死死卡住你的腰。你的阴道肉壁因为高强度的摩擦开始发烫,分泌出的汁水顺着陆沉的阴茎根部往下滴,沾湿了昂贵的地毯。
陆沉的频率快得惊人。他像是在发泄某种嫉妒,每一次冲撞都想把你彻底烙印上他的痕迹。
“说,谁弄得你最舒服?”陆沉在后面拽住你的头发,迫使你仰起脸。
你无法思考,只能顺着本能求饶:“陆沉……陆沉……慢一点……要坏了……”
“坏了就由我养你一辈子。”他冷笑一声,动作反而更凶。
江淮此时突然张开五指,从侧面挤进你和玻璃的缝隙,揉搓着你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小核。指甲盖时不时刮过顶端,引起你一阵阵痉挛。
“还有我呢。”江淮咬住你的耳垂,舌尖探入耳孔搅动。
三股不同的力量在你身上交织。陆沉在后方开拓,江淮在前方挑逗,严爵在正面用那种近乎审判的目光凝视着你的沉沦。
你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脚尖在空中乱踢。那种即将到达巅峰的紧绷感排山倒海般袭来,你的阴道开始疯狂收缩,试图锁住体内那根作乱的硬物。
“啊……啊!要……要喷了……”
你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
陆沉感受到了你内壁的剧烈绞杀,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你的腰,腰腹频率瞬间翻倍。他像台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将你所有的理智全部撞碎。
那一瞬间,你的视线一片空白。
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陆沉的阴茎倾泻。你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在陆沉怀里抽搐。阴道深处的肌肉一紧一松,贪婪地吮吸着陆沉。
陆沉也被这一波高潮带到了临界点。他额头青筋暴起,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在你的身体最深处交出了所有。
你还没从这一波余韵中缓过神,严爵已经站了起来。
他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眼神里燃烧着更危险的火光。他看了一眼陆沉,又看了一眼江淮。
“办公桌和窗边都试过了。”严爵指了指休息室深处那张巨大的真皮床,“接下来的汇报,去那边继续。”
江淮轻笑一声,直接将瘫软的你横抱起来。你像个破碎的瓷娃娃,被他带向那片更深邃的黑暗。
你感到自己的脊背陷进了极度柔软的丝绒被里。
空气中除了情欲的味道,还多了几分压抑的野心。严爵跨上床,坐在你的腰侧。他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拿过床头柜上的一瓶润滑液,倒在自己的掌心。
冰凉的液体滴落在你发烫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