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给你喘息的机会,直接扶着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抵住了那个湿透了的缝儿。盛言的肉棒不算这几个人里最粗的,但胜在长,而且顶端那个圆润的头子特别突出。他没一下捅到底,而是坏心眼地在洞口周围磨蹭,把那些已经半干的液体重新搅浑。
“嗯……盛言……快点……别磨了……”你被磨得心痒难耐,后面那个空落落的洞口巴不得赶紧被什么硬物塞满。
“姐姐想要了?那自己把它吃进去。”盛言推了推眼镜,眼神里全是戏谑。
你羞得咬紧了牙关,却抵不住身体那股子空虚的劲儿。你颤巍巍地往后撅了撅屁股,主动把那个红肿的骚穴对着他的肉头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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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溜”一声,那根滚烫的长棍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盛言的手指突然插进你的嘴里,强迫你含着他的两根手指,含糊不清地逗弄着你的舌尖。
“真乖。”他夸了一句,随即便开始了那一套杀人不见血的折磨。
盛言不像陆骁那样没头没脑地乱撞,他每一发都极其精准。他似乎对你身体构造了如指掌,每一杆都直直地戳向你阴道内壁最高点那个凸起的软肉。那是你的命门,平时连陆骁都很难次次撞准的地方,却被盛言像定点清除一样,一下接一下地狠命碾压。
“啊……哈……啊……那里……不行了……”你被顶得脚尖都蜷缩了起来,整个人趴在镜面上,汗水和哈气在镜子上晕开了一片白雾。
盛言的频率越来越快,但他极其稳,双手死死按住你的腰窝,把你固定在那个最敏感的角度。你感觉自己像个被钻头不停钻探的活靶子,每一次撞击都让你体内的嫩肉发了疯地收缩,死命地缠着那根正在行凶的长棍。
这时候,原本在一旁休息的陆骁和江则也凑了过来。陆骁这小子最爱起哄,他直接蹲在你腿边,掰开你半边屁股蛋儿,盯着盛言那根肉棒进出的地方猛看。
“操,盛言你这位置找得真绝,你看这小眼儿,都被你操成什么样了,翻出来的肉都成深紫色了。”陆骁一边骂骂咧咧,一边伸手去掐你那颗已经红得发黑的蒂头。
你的身体被这两个人上下夹攻,前面被掐得酸软麻木,后面被捅得魂飞魄散。江则此时从后面抱住盛言,越过盛言的肩膀去吻你的背,那是这一场疯狂情事里难得的一点温存,却让你在那股子兽性的快感里感受到了一种灵魂被拽紧的窒息感。
“姐姐,记住了,你是我们的。”江则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宣誓,“所有的冠军,所有的荣耀,最后都要回到这里。”
随着他这句话,盛言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攻势瞬间变得狂暴起来。他不再温柔地研磨,而是开始大起大落的冲刺。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离开洞口,再随着重力狠狠贯入,带出一大串淫靡的水渍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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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了……盛言……我不行了……呜呜……”你哭喊着,那种快要炸开的感觉已经在小腹处堆积到了顶点。
盛言没说话,只是更加发狠地捅了几十下。你感觉到阴道壁在一阵疯狂的痉挛中彻底锁死,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把盛言的肉棒淋了个透。
与此同时,盛言低吼一声,死死抵住你身体的最深处,那是比陆骁更深的地方。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浓精像小喷泉一样灌进了你的身体。
你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彻底瘫在盛言怀里。镜子里映出的你,下身一片狼藉,那满得溢出来的白浊正顺着你的腿缝蜿蜒流下,空气里那种浓稠的性爱味道几乎要把人溺毙。
这一局结束,三个男人围着你,眼神里那种因为战前压力而产生的躁郁终于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满足和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