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漠的寒风中,感受着身体内部爆发出的、足以焚烧一切的火热。
哈姆扎这一通狠操简直要把你的魂儿都给撞飞了,你趴在那儿抖个不停,嗓子里全是支离破碎的哭音。他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在你的窄洞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顶到最深处的时候,你都觉得肚子酸胀得厉害,可偏偏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快感又让你爽得直想翻白眼。
“大哥这力气,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心疼人。”
塞缪尔一边笑着,一边把你从哈姆扎胯下捞了出来。他并没打算放过你,而是顺势把你整个人翻了过来,让你那双被操得合不拢的细腿大张着,架在他结实的肩膀上。
你还没从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气,就看见塞缪尔顺手捞起旁边那个金杯,杯子里还剩下半杯红透了的葡萄酒。他眼神里闪着那股子狡黠的坏水,手腕一抖,紫红色的液体就顺着你的锁骨往下淌,一路滑过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尖,最后全流进了你那口还在微微收缩的骚穴里。
“唔……凉……”
冰凉的酒液和火热的内壁一撞,你被刺激得浑身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塞缪尔死死按住。
“凉才舒服,这叫冰火两重天,姐姐懂不懂?”阿兹里在那头也没闲着,他蹲在你脚边,抓着你的脚踝往两边分得更开,低头就去舔那些混合着酒水流出来的淫汁。
塞缪尔这男人使坏的法子多得很。他伸出一根手指,带着还没干透的酒液在你的阴蒂上打圈磨蹭,另一只手扶着他那根早就胀得青筋暴起的肉茎,就着那些黏糊糊的红酒,一点点往里挤。
“你看,这水都要溢出来了。”
他进得很慢,故意折磨你似的,在那最紧窄的洞口磨来磨去,就是不一次性给个痛快。你被他逗得火烧火燎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送,主动想把这根大东西吞进去。
“想要了?求二哥,求二哥就给你。”塞缪尔低头咬着你的鼻尖,说话的声儿简直能让人骨头都酥了。
“给我……塞缪尔……快点插进来……”你被逼得没办法,手紧紧抠着地毯上的羊毛,满脑子都是想要被这根粗硬的肉棒填满的渴望。
他这才满意地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发力,整根肉棒就像一柄烧红的利剑,破开重重阻碍,狠狠地凿进了你的最深处。
“啊——!哈啊……”
那种湿滑到了极致的触感让你瞬间尖叫出声。混了酒水的穴里变得滑腻不堪,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片黏稠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塞缪尔的动作比哈姆扎要轻巧,可他专门往你最敏感的那块肉上碾,每一下都磨得你浑身发软,恨不得就这样死在他怀里。
阿兹里这时候已经等不及了,这小狼崽子直接跨坐到你胸口位置,把他那根还在跳动的肉头塞进你嘴里。
“姐姐,二哥在下面疼你,你也心疼心疼我,帮我含一含。”
你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可身体里那种如潮水般的快感却一波接着一波。哈姆扎从后面抱住你,粗糙的大手覆在你不断起伏的胸脯上,像是在玩弄面团一样用力揉捏,把你那两团白嫩的乳肉揉出了各种色情的形状。
你就这样被三个男人围在中间,像是一块被沙漠烈火炙烤着的糖,被他们贪婪地舔舐、吞噬。
“这身皮子,摸起来真像是塞外最名贵的绸缎。”塞缪尔越操越狠,动作越来越快,他那根肉棒在你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了一大片混合着红酒的泡沫,把你身下的羊毛地毯都给染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