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往杯子里倒,而是直接拎着酒瓶朝你走过来。他那根刚才射过的肉棒并没有彻底软下去,依然嚣张地挺着,上面还挂着几滴属于你的骚水。
“刚才不是说要深度研讨吗?”陆爵蹲在你面前,眼神里那股子压抑的疯狂比刚才更浓了,“我看你这儿火气挺大,帮你降降温。”
没等你反应过来,冰凉的红酒就顺着你的锁骨一路往下浇,流过被掐得通红的乳尖,最后全部汇聚在你那口正不断收缩、吐着白液的肉穴里。
“啊!陆爵……好凉……唔!”
你被冷得打了个激灵,身体下意识地想缩起来,却被江驰从后面一把抱住,强行把你整个人翻了个身,让你像只小狗一样趴在真皮长椅的边缘。
“凉一点好,凉一点你能清醒地看着,我们是怎么把你玩坏的。”江驰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有质感,可手里却不知道从哪儿摸出了一个一直在嗡嗡作响的跳蛋,直接塞进了你那个还在流红酒和精液的后穴里。
“嗯啊!求你们了……别再弄了……真的要死了……”你崩溃地摇着头,后穴被那个震动的小玩意儿搅得酸软不堪,前面的肉穴又因为红酒的刺激泛起一阵阵奇怪的酥痒。
“死不了,这才哪儿到哪儿。”沈言笑着凑过来,他跨坐在长椅上,正好面对着你的脸。他把你那根已经被干得充血的阴蒂狠狠捏住,动作粗野得不行,“陆爵,你那根东西还等什么呢?没看她这儿都快痒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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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爵没说话,他动作极其利落,直接把你那被红酒泡得晶莹剔透的屁股蛋往两边一掰,扶着那一根紫黑色的狰狞大物,对着那个正疯狂往外吐红酒的湿滑洞眼,再次狠命一贯到底。
“噗嗤!”
这一声水响大得惊人,红酒混合着精液顺着他的挺进被挤压了出来,溅得地毯上到处都是。
“哈啊——!陆爵……你慢点……撞到了……那里不行……”你嗓子都哑了,被他这一下插得差点翻白眼。他这次的力道比在阅览室的时候还要大,每一记重击都像是要把你钉死在长椅上,龟头疯狂地在你的子宫口附近研磨、顶撞。
江驰也没闲着,他一边听着你痛苦又愉悦的尖叫,一边把你的一只手拉过去,按在沈言那根再次硬得跟铁棍一样的肉棒上,另一只手则在你的背上不安分地游走。
“乖,帮沈言弄出来,不然他一会儿可没这么好说话。”
你现在根本没法思考,只能听话地用手握住沈言那根粗壮的东西,机械地上下套弄。你前面的嘴被沈言俯身堵住,他在你嘴里疯狂地扫荡,唾液顺着嘴角流到了他的肉棒上。
现在的画面简直淫乱到了极致:陆爵在你后面像头疯兽一样拼命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大片的红酒和体液;沈言在前面享受着你的口舌和手淫,大手在你身上疯狂蹂躏;江驰则在旁边掌控着全局,偶尔伸出舌头舔掉你背上的汗珠。
“操,这儿被酒泡过之后怎么更紧了。”陆爵粗重地喘着气,他把你的腰往上提了提,让你的屁股彻底悬空,每一记冲刺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宝贝,告诉学长,是酒好喝,还是我的精液好喝?”
“唔……你的……你的精液……啊!深一点……陆爵……再深一点……”你被撞得神志不清,嘴里开始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