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匪威风凛凛的小辣椒,这会儿腿软了?」
战怀谦轻笑了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嘲弄,反倒透着一股纵容的温热。
他极有默契地先放慢了脚步,配合着她渐趋沉重的呼吸。
然而,瞧见她那双杏眼里分明写满了「快走不动了却还在死撑」的倔强,战怀谦眉梢一挑,索性停了下来。
在洛倾烟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他长臂一展,直接把这个嘴硬的小姑娘给拦腰抱了起来。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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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骤然腾空,洛倾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一双素手,紧紧揪住了他雪白的大氅衣襟。她那张始终波澜不惊的巴掌小脸上终於裂开了,清凌凌的杏眼圆睁,瞪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恼羞成怒地低斥:
「登徒子!你放我下来!」
「不放。」战怀谦抱着她,脚下非但没有半分勉强,反而轻松得像抱了只小猫。
他低头迎上她羞恼的目光,桃花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语气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小丫头片子,嘴硬得跟什麽似的,腿都要抖成筛子了还装。哥哥我要是不出手,等会儿保不齐得把你冻成冰雕摆在这深山老林里。」
「谁腿抖了!我那是……那是被风吹的!」洛倾烟耳根微红,气鼓鼓地反驳,可那声音听着却莫名有些底气不足。
她的身子娇小玲珑,窝在他结实的怀抱里,非但没有半点沉重,反而被大氅的绒毛和他的体温包裹得严严实实,将刺骨的寒风全数挡在了外头。
挣扎了几下无果,反倒被他抱得更紧了些,洛倾烟索性气呼呼地撇过头去,不再理他,任由自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般被这个厚颜无耻的镇国公府三公子一路横抱着,在风雪交加的密林深处飞掠而去。
战怀谦一路施展轻功,直到奔出老远,确定身後的喊杀声彻底被风雪吞没,战怀谦才在一处避风的巨石後停下脚步。
他松开揽着洛倾烟的手,拍了拍衣袖上的残雪,挑起桃花眼笑意盈盈地打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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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小丫头。这荒郊野岭的,暂时安全了。」
洛倾烟双脚一落回地面,立刻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半步,与他拉开安全距离。
她嫌弃地拍了拍方才被他抱过、沾上些许雪屑的衣角,随即抬起那张清丽绝俗的巴掌小脸。
战怀谦双手环胸,微微躬下身子,好整以暇地与她平视,「哥哥我叫杜子腾,还不知道芳名啊?」
洛倾烟一听这话,抬起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清凌凌的杏眼里满满都是:我明明是被你牵连的无辜路人,你还敢厚颜无耻的问名字。
那一眼,没有言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洛倾烟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清冷与嫌弃,那双清凌凌的杏眼圆润而明亮,此刻却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你这人好生不要脸」的无声控诉。
那眼神彷佛在说:「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若不是你招摇过市把土匪引来,我这会儿早已经收完山珍下山了,哪里用得着跟你这登徒子在此拉扯?」